林姝埋著臉,不讓他看。
“你管我干嘛,反正你也不信我,不喜歡我!”
林姝哭得越大聲,沈淮的心就越亂,“喜歡!只要你別哭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確保眼睛被揉紅了,林姝把被子掀開一角,委屈地看向他。
“你剛才說的好好過日子是真的?”
“那當我沒說過好了,還跟以前一樣!”
她故意氣哼哼轉過身,卻在下一秒被男人掰過去。
“阿姝這可是你先說的要是反悔,可沒有你哭的地兒了。”
柔軟的雙唇被覆蓋,黑暗的陰影將林姝籠罩,不久之后滿室旖旎。
折騰到后半夜,林姝被食髓知味的男人放過。
兩人相擁而眠,在領證后的半年,終于有了正常夫妻的相處模式。
中午十二點。
“小妹,起床了!你聽得到嫂子說話嗎?”
林姝半夢半醒之間答應了一聲,“嫂子我再睡會兒!”
聽到小姑子的聲音正常,蔣潔松了口氣。
“你小姑還活著呢,咱下去不要打擾她。”
免得大小姐發脾氣,全家跟著遭殃。
蔣潔想不通,一個好好的人怎么會性情大變?
臥室內,林姝一點一點清醒過來。
雙腿的酸脹感,讓她在床上掙扎好半天才勉強坐起來。
如果換做十八歲的林姝,一定覺得自己這樣可恥又惡心。
在沈淮徹底割席自己和林家之前,只要拖著不離婚,沈淮為了自己的仕途會答應幫林家的。
她不放手,沈淮身后能一輩子拖著林家,而他也會因為政治問題升不上去。
林姝不貪心,只求全家被下放西北后,他上下打點,到時候她自然會寫下斷絕關系書登報,簽下離婚協議,不會妨礙他的大好前程。
和林姝的婚姻是沈淮的政治黑點,幾次三番阻撓了他晉升。
幾年后他二婚娶了一個家世清白的貧農妻子,才得以將林姝這個黑點蓋過去,多年后坐到了軍中最高位置。
不過現在的沈淮還只是副營長,距離抄家也就不到半年的時間。
從現在開始準備好充足的物質準備,將家里但凡能給林家扣帽子定罪的物件全部銷毀,時間綽綽有余。
洗漱好下樓,她一邊走一邊呲牙咧嘴。
蔣潔作為過來人,昨天又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自然明白。
“昨天晚上沈淮是不是沒輕沒重折騰你了?”
意識到什么,蔣潔趕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嫂子多嘴了。”
“這沒什么嫂子。”
小姑子的態度讓蔣潔愣了一秒,“給你留了飯。”
“謝謝嫂子。”
早上沒胃口,林姝就喝兩口湯。
加了藥材的湯進補效果太好,以至于剛喝了兩口她就開始流鼻血。
“小姑,你的血沾鐲子上了。”
侄子說完話下一刻,她視線模糊眼前浮現出了一份抄家名單,父親林天倫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,甚至有精準的日期!
昨天她還信心滿滿,一看時間竟然提前了三個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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