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一塊,他居然用舌尖掃了一下唇圈,那動作,就跟初歌一般無二。
初禾看呆了,這果然是真父子啊!原來,初歌身上的很多特點竟是來自他的遺傳!
就這樣,沈灼吃著,初禾站著,沒多一會,一大盤年糕就全進了沈灼的肚子。
他意猶未盡地嘆口氣,用期望的眼神望著初禾:“還有嗎?”
初禾咬著下唇,極力把自己心中的異樣壓制下去,搖搖頭:“沒有了。你要喜歡,改天再給你們炒。還有,年糕不好消化,也不能多吃。”
聽了她的話,沈灼點點頭,站起來。
初禾往后退了兩步。沈灼氣笑:“本王能吃了你?”
初禾低頭,嘟囔了一句:“那不就吃了,渣都不剩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沈灼忽然長臂一伸,從桌后就直接捏住初禾的下巴,“在罵本王?”
初禾拍開他的手,再退兩步,趕緊說: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沈灼走出來,見初禾又想后退,又氣又好笑,只好借力把身子半坐在桌上:“你說。”
“初歌到該上學堂的年紀了,但他似乎又懂得挺多,我怕學堂教不了他什么,所以我想能不能讓他到你書房來看書寫字?”初禾不太想讓他去學堂,她總覺得她這個兒子的智商超乎尋常的孩子。
“你說他似乎懂得挺多?”沈灼抓住她話中的重點。想起自己初見那小子,膽子挺大,而且眼神鎮定,一點不是他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成熟感。就是進府的這幾天,初歌的表現也很淡定,不像一般的孩子到一個新環境會膽怯。
“嗯,我感覺他識的字都比我多,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么?”
初禾搖搖頭,說不出理由:“就是很聰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