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“嘖”了一聲:“本王的種,還能不聰明?”
初禾白他一眼:“那你答應讓他來書房學習嗎?或者,你給他再安排一個地方,如果他在這會妨礙你的話。”
“無妨,讓他來,不懂的地方本王也可以教教他你也可以來陪他。”如果讓小子來,她豈不是也會常來?這么一想,沈灼隱隱有些期待。
他愿意教初歌?初禾意外又驚喜:“那行,每天都得讓他來學一會。哦,對了,你不是還要教他學武嗎?”
沈灼點點頭。他忽然發現,他們之間,就像夫妻一樣,在為孩子的問題而做討論。這樣的認知,讓他的心情很爽。
他眼神灼灼地盯著初禾看。若是,他們能再行夫妻之事,可能他的心情會更爽!
可惜,眼前的現狀,這個小女人對他還有抗拒的心理,就如剛剛,只要他想接近,她就后退,排斥得很。
沈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到底什么時候,他才能抱她入懷?
“其實”初禾蹙眉,“我其實并不太想讓他武,但或許學武對他來說,也有好處”
她就挺矛盾的,怕孩子學武太辛苦,又怕他遇到危險沒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要不你就教他輕功好了,遇到危險能逃命也就很好!”初禾像是下了決心。
沈灼似笑非笑:“你到底在擔心些什么?”
初禾被揭破心思,有點尷尬,瞪了他一眼,轉身跑出書房。
沈灼望著她的背影,心情舒暢,悶聲笑了。
門外的墨白墨青,像見鬼一樣目瞪口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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