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歌則半躺在她臂彎里,睡得口水都流下來。
沈灼有點嫌棄地看著兒子,半晌才抬衣袖把他的口水擦了去。
忽然覺得,這路程就這樣走吧,長一點也沒關系。
怕初禾抱的時間長手會酸,沈灼一手把兒子挪過他腿上。
初禾卻突然驚醒:“崽崽!”
“他在這,你放心睡吧。”沈灼慵懶的聲音低低在她耳邊響起。
初禾果然看到初歌在他腿上,自己還抓著他的小手,便又安心地睡去。
卸去抱著初歌的重力,初禾突然轉身,把自己整個人埋入沈灼的懷里,尋找舒服的位置。
沈灼身子一僵,半天沒有回過神來,只憑著女人的頭在懷里拱啊拱。
閉了閉眼睛,沈灼強行壓下身體的異樣,擁住女人身子的左臂收緊,低啞喝道:“別亂動!”
初禾不滿地嘟囔一聲,倒是沒有再動了。
于是這一路,備受煎熬的沈灼,一手抱著兒子,一手抱著初禾,挺直著僵硬的身體,撐到了王府。
初歌先醒來的。睜開眼的時候對上的,是沈灼那雙烏黑深邃的雙眸。然后,初歌就看見小禾苗的身子也在沈灼的懷里。
他眨了眨眼睛,這是啥情況?小禾苗不是特別排斥他的嗎?怎么這會在他懷里都睡得那么好?
沈灼見兒子醒了,還有想叫開口叫人的意思,趕緊示意他閉嘴。
初歌小嘴一撇,小禾苗不是只有自己能抱的嗎?怎么現在他也抱上了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