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眼睛一瞇。啥意思?這么抗拒進宮?
“小禾苗不去,那我也不去。”初歌有些昏昏欲睡。初禾把他攬到懷里,讓他舒服些。
今兒起得早,他覺沒睡夠。
看著兒子不一會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初禾把他抱坐在腿上,讓他上半身靠在自己懷里。
沈灼默默看著她的動作,嫻熟而自然,似乎練過千百次。
想起她一個人把兒子帶這么大,沈灼的心里,閃過愧疚和自責。
“他小時候,鬧嗎?”半晌,沈灼悶悶地問。
初禾一愣,意識到沈灼是在問兒子,搖搖頭:“不鬧,崽崽很乖。比別家的孩子都乖!”
沈灼忽然覺得自己缺失了做父親的這幾年是一種多大的遺憾,但初禾有孩子這事他根本不知道。
初禾不是很想跟他說話,兒子睡了,她也有點困,頭微低著,靠著初歌的身子也有些迷糊。
沈灼看著她的頭隨著車動而左右搖擺,想了一下,起身坐到她身邊,伸手把她的身子攬入懷里。
初禾有些抗拒。沈灼低聲道:“靠著本王,不然一會摔著兒子——路程還遠著”
聽他這么一說,初禾便放棄掙扎,攬緊兒子靠在他肩上,因為她忽然覺得自己是真困。
很奇怪,她本來不是那么容易犯困的人才對啊。
隨著她的身子入懷,沈灼再次覺得心被什么所充滿。她幽幽的體香若有若無地鉆入他的鼻息,讓他恍惚也有些睡意。
他的感覺回到了五年前,不同的是,如今她的懷中,多了一個兒子。
初禾的頭,就抵在他的脖頸處,半邊臉伏在他胸口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