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走到馨香院的時候,徐太妃已經讓人備好了晚膳。
沈灼微不可見地蹙眉,他剛說了回去跟初禾母子用膳的,如今母妃這一擺膳,他不留下都不行了。
回頭掃了墨白一眼,眼神遞了遞。
墨白秒懂,見過太妃后就拱手退出,然后回到松林院去告知初禾,說王爺留在馨香院陪太妃用膳。
這邊沈灼陪著徐太妃坐到膳桌邊,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,沈灼笑問:“母妃最近胃口甚好?”
徐太妃溫笑:“近來心情好些,胃口自然也舒適了,若是灼兒能夠聽母妃一句勸,母妃更會吃什么都香。”
沈灼知道她想說什么,微微一笑,卻不回話,只是拿起筷子為她夾了一點菜放碗里。
徐太妃嘆一口氣:“灼兒,你自寄到我名下,母妃將你視如己出,從未有過半點懈怠。這一點,母妃敢對逝去的姐姐發誓!”
沈灼心里一沉,嘴上卻說:“母妃養育之恩,灼兒一刻都不敢忘。”
徐太妃拉過他的手:“母妃不敢要求你記著什么,只是你要知道,母妃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你好,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!”
“灼兒明白。”沈灼心里有點寒涼。這樣的母愛,怎么看起來和初禾給初歌的完全不一樣。
想起那母子的對話方式,沈灼的心才有所溫軟,嘴角輕扯。他其實也想要那樣的母親!
他對于初禾,自然不是兒子對母親的那種感情,沈灼很明白自己對初禾有男女之間的欲望和沖動。他想要她,想把她融入自己的骨髓,與她合二為一。
但他對徐太妃不是。自從母后去世后,他對于徐太妃,只有尊重和敬畏,卻從未有親近感。他甚至都沒有過一次撲到徐太妃懷里撒嬌的經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