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初歌呢,可以摟著初禾的腰笑得甜蜜,可以撒嬌,可以耍賴,還可以嫌棄她親他。
貧窮的生活,看起來沒有對她們母子造成什么影響,反倒形成一種相依為命、相親相愛的血脈相護。
如今,因為這份骨血,他對初歌,也有了一份奇妙的感覺。其實初歌身上的特征,有很大部分是像沈灼的,像初禾的倒是少數。
初歌,是他沈灼與初禾結合而生下的孩子。每每想起五年前那一夜,沈灼的體內,就熱血沸騰。
是,他與她的孩子!因為那一夜而結下的骨血!或許是初禾是他人生的第一個女人,或許是那一夜的經歷過于刻骨銘心,沈灼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,都只有初禾的烙印。
他也曾想過試試別的女人,但生理性的排斥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那時便是如此,現在的初禾近在眼前,他更不可能去碰別的女人。
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,他也說不清楚,只知道,他現在最想要的,就是能夠抱初禾入懷,與她一起重溫五年前的激情。
只是不知道,這樣的美夢何時才能成真!
沈灼陷入長長的思憶,完全沒有聽到徐太妃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。
等他回過神來,徐太妃正微怒地瞪著他。
“母妃。”沈灼臉色有些微窘,“您剛說什么?”
徐太妃差點氣背過去,敢情她說了半天都是白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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