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個女人,卻完全不懂他的心,只知道一味地抗拒他。
不,今晚她的表現,已經有所進步了,至少,她到最后都有些配合他的親吻。
是的,她有反應了!她的身體,已經不自覺地軟化在他的懷里,他能感覺到她的迎合。
若不是兒子壞事,他的吻還能更徹底!
沈灼咬了咬牙,那個壞小子,他得琢磨著怎么把他扔到京畿衛大營去歷練,這樣他才不會壞自己的好事!
可憐沈灼一夜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他其實很困,但身體的臊動讓他無法安睡。他知道,“解藥”就在初禾身上,只是這會,他卻動她不得!
感覺還不如五年前毒發的那夜,那時,她就那么溫柔而堅定地告訴他:“六時歡”之毒除了那事,別無解藥。
那時,她多勇敢!可是如今,她卻節節后退。
沈灼起來的時候,眼底帶著倦意,看向初歌的眼神有些幽怨。
初歌一副“我懂”的神情,戲謔地回望他爹,小臉笑得如朵花。
初禾在廚房,余光瞥見他的身影,連忙假裝看不見,手里忙活著做飯。
初禾母子回小院住,拒絕讓綠蘿和白桃過來侍候,一是因為地方小,無法住那么多人;二是她想要自由,不喜歡小院也有那么多外人。
所以沈灼住在小院,自然沒有下人來伺候,好在他不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,在外征戰時,也多是自食其力,這會他便自覺地去洗漱,出來后就看到初禾已經端著一大盤包子放在桌上,旁邊還有三碗小米粥,幾碟小菜。
初歌看到大肉包子,“哇”地一聲叫:“小禾苗,你果然做了包子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