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前,他說想吃閔姨做的包子了,所以初禾一大早起來醒了面,又去街上買了肉回來。
她昨夜其實也沒怎么睡。經過昨夜那事,沈灼又睡在隔壁,她的心里,怎么也踏實不下來,總怕沈灼半夜突然進她的屋里。
倒不是說怕,主要是她現在還沒想好,再加上,身邊還有兒子在,如果他沖動之下做出那種事,兒子突然醒了,豈不是丟大臉。
再有,她現在沒名沒分的,她也不想跟他發生那種事。五年前那是為了救人迫不得已,如今在沒有名分的情況下再委身于他,就是輕賤自己了。
沈灼沒睡好,她也好不到哪去。
所以兩個人在桌子前坐下時,初禾還是有些尷尬。
初歌瞅瞅他爹,又瞅瞅他娘,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。看樣子,自己還是得助力一下,再添一把火。
不過他這個爹也真是的,自己母妃都搞不定,就想來搞定小禾苗?
雖說這是自己的爹娘,按理是應該讓他們睡在一起,但他爹又不給小禾苗名分,他不能讓他爹這么容易得手才對。嗯,畢竟在這個時代,女人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。
小禾苗為了他,已經吃了不少苦頭,他不能讓自己的娘后面的人生再多受一點委屈。
想到這里,初歌又打消了幫助他爹的心思。
沈灼的情緒倒是沒什么異樣了,該控制的該收斂的都隱藏得很好。
只是這會,他咬著包子,喝著小米粥,眼神微微發亮——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用過的最好吃的早膳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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