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薇獨自一個人坐在屋內,回想起陸沉的遭遇,她不免陷入沉思。
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白衣少年,少年騎在馬上,馬兒棕紅色的皮毛,襯托著少年愈發的意氣風發。
少年揮舞著馬鞭,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馳騁,那時候,天是藍的,草是綠的,人是美的。
那時候的陸沉,是那么的張揚,是那么的陽光自信,現在一切都變了。
可是,他還活著,活著就好。
陸沉回到住處的時候,跟在他身邊的人,看著比鍋底還要黑的臉,一個個嚇得不敢出聲。
金武祥幾次想要開口說話,但是都被他的神情嚇了回去,可是事情重大,現在他不主動說,他又擔心等到陸沉問起的時候,他又要挨罵,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“你有事?”陸沉看出他怪異,沉聲問道。
金武祥如同得到特赦一般,急忙上前幾步,將手中的信封遞到陸沉的面前,“大人,這是今日最新得到消息。”
陸沉看了一眼后,立刻緊張起來,“金武祥,你隨我進來,其他人都退下吧。”
金武祥將陸沉推進房間后,轉身將房門窗戶都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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