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說的很明白了,”祁淵一臉煩躁,回眸瞪了太后一眼,“別以為你是太后,朕就不能拿你怎么樣。”
嘖,這個毒婦,怎么還不滾?
煩死了,為什么她還活著?
意識朦朧之際,祁淵這個暴君的心聲一次次極其霸道闖進了姜蕓意識之中。
殘存的理智讓她睜開了眼睛,祁淵奢華的衣袍上沾了血,穿越來的姜蕓哪里見過這種場面,胃里一陣翻云倒海,她險些沒直接吐祁淵身上。
這丑婢干什么呢?怎么臉色這么難看?
姜蕓:“都喊我丑婢了還不肯放我下來嗎?你這暴君真有意思。”
她慫的只敢在心里吐槽,可鼻間淡淡的血腥味怎么都散不去,圍繞在周邊。
她怎么這副表情?先前沒見過血?嘖,真是麻煩。
姜蕓不敢動,僵著身子在祁淵懷中,默默盤算著要多久才能到宮里。
祁淵抱著她走得不快,一步步很穩,可姜蕓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怎么還沒到宮里?”姜蕓悄悄睜開眼,看到祁淵那張帥臉的時候,又一次被暴君的俊顏給迷住了。
好遠,不想抱著這丑婢了。
祁淵的心聲又一次響起,姜蕓嘴角抽搐,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指著暴君鼻子罵,但是她不敢,她還想活命。
要不把她扔這里算了不行,她還有點用處,不能死,就算死也不能死在毒婦手里。
姜蕓聽著祁淵的心聲,故作虛弱的開口,“陛下,要不還是叫奴婢下來自己走吧。”
“為何?”祁淵難得好脾氣,沒直接把她給提溜起來,這讓姜蕓松了口氣,壯著膽子跟祁淵解釋。
“陛下乃是一國之君,您這樣的人怎么能跟奴婢這種下人這般親密呢。”
姜蕓思索片刻,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說辭了,認命般閉上了眼,聽候祁淵發落。
現在把她放下來會不會顯得朕很不懂得憐香惜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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