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蕓一臉詫異,不敢相信自己方才都聽到了什么。
憐香惜玉?
暴君也會有這種煩惱嗎?
這是祁淵一個暴君能說出來的話嗎?
不對,姜蕓輕輕搖頭,祁淵也沒直說,他分明是在心里想想,不能當真的。
腦子亂成了一團,她蹙眉看著暴君,那張臉分明沒有任何表情,可姜蕓卻從中體會到了一絲的糾結。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事實確實如此。
祁淵這個暴君,在認真思考要不要把自己給直接丟下來。
“陛下?”姜蕓小心翼翼觀察著他臉色,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,試探著掙扎了一下。
許是下意識反應,祁淵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,這下不僅是姜蕓,就連祁淵自己也懵了。
這宮女好煩。
姜蕓閉嘴了,可她依舊期盼著能從暴君的魔爪中逃脫出來。
祁淵又抱著她往前走了幾步,興許是被姜蕓盯得越發煩躁,他直接把人給丟下,自顧自便離開了這里。
卒不及防被摔到地上的姜蕓揉著隱隱作痛的屁股,看著漸行漸遠的祁淵,心里又氣又喜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祁淵的腳步似乎慢了下來,她這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,還沒來得及拍掉衣服上沾的草,便聽到暴君的催命心聲。
她怎么還不跟上來?朕的頭好疼,嘖,都怪毒婦,改天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她給殺了。
姜蕓強忍著痛,小跑著追上了祁淵,在他身后幾步遠跟著,聽到他又重新盯上了太后婁惜玉,不由松了口氣。
“雖然這么想不太好,但死道友不死貧道,再說了,是太后你害得暴君變成這樣子的,也不怪他恨你”姜蕓輕聲嘀咕著,不知又是哪一句傳到了祁淵耳中,他猛地停下了腳步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不曾注意到他已經在自己面前站定的姜蕓絮絮叨叨走著,猛地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