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著撞紅了的額頭,怒氣沖沖抬頭,準備跟害得自己直直撞上那人好好理論一番,可當姜蕓看到祁淵的時候,打好的草稿只能變成了再也說不出口的廢話。
她都不看路的嗎?
姜蕓沒膽子再盯著他看,兩腿一軟便跪下了,“陛下饒命,是奴、奴婢”
“起來吧。”祁淵只留下冷冰冰的幾個字,轉身拂袖離開,叫姜蕓松了口氣,總算是又茍活了一天。
“謝、謝陛下。”心臟砰砰直跳,有那么一瞬間,她以為自己就要死在祁淵手下了,但幸好,暴君應該是看在自己對他不離不棄的份上,這才留情了的。
她拍著胸脯,趕忙追上祁淵,不敢再近一步,可暴君的心聲卻一句接一句闖過來。
難得的圍獵,都被毒婦給毀了。
真是可惡,這毒婦竟然還想動朕的人,是沒把朕放眼里嗎?
為什么當初死的不是她?
太陽穴突突直跳,姜蕓忍受了一路,終于在到了皇宮的時候松了口氣。
祁淵安靜了下來。
可姜蕓并沒有高興太久,暴君不知又是發哪門子瘋,剛回宮便讓她上前去伺候。
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小命的姜蕓扯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硬著頭皮上前。
興許是叫太后婁惜玉給氣得不輕,姜蕓十指碰上祁淵,剛要打濕他頭發的時候,他忽而睜開了眼,直勾勾盯著姜蕓看,嚇得她險些手誤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扮丑起了作用,祁淵看了片刻便合上了眼,面無表情躺在那里,任由姜蕓給自己洗頭。
好丑的宮女,要不下次還是讓她把臉遮上算了。
嘖,這丑婢是沒吃飯嗎?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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