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騰著小碎步不情不愿去伺候祁淵的姜蕓愣住了,什么叫又丑又蠢?
怎么就能根據這個斷她能信任了?
姜蕓不服,說她丑就算了,怎么能說自己蠢呢?
但現在,姜蕓顯然沒有太多時間來想這個事情了,她看著祁淵,兩人先前還共患難呢,現在看樣子暴君絲毫沒有喊自己享福的意思。
她嘆了口氣,認命般伺候祁淵洗頭,暗道自己果真不應貪心,在這后宮之中,她姜蕓能活下去便已是萬幸了。
“果然啊,姜蕓你到底在異想天開些什么?”姜蕓觀察著祁淵的表情,見他一直閉著眼,還以為是力道剛好,一口氣還沒喘勻,便聽到了他的心聲。
今天力道小了些,倒是不礙什么事。
這丑婢怎么一直盯著朕看?
“”姜蕓閉眼深呼吸,再睜眼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了笑,輕聲哼著現代的曲子,手上力道也加重了一些。
現在這樣,倒是不錯
祁淵心聲斷斷續續的,等姜蕓再壯著膽子抬眼看去時,這才發現暴君竟然又一次睡著了。
“看來就算是到了這鬼地方,我這手藝依舊不減啊。”姜蕓眼中滿是對自己洗發技術的欣賞,殊不知行宮那邊,太后婁元容氣得直咬牙。
行宮里,婁元容身邊圍著的幾個丫鬟見她臉色不對,顫顫巍巍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,等候著太后大發雷霆。
果不其然,直到祁淵帶著姜蕓走遠,手中獵弓被她直直扔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巨響,婁元容冷笑出聲,視線始終落在前方,不曾分半點給身邊人。
“你們還在這里待著干什么?”婁元容臉色陰沉,滿臉不耐,轉身便要離去,“給本宮滾!”
丫鬟們面面相覷,一時間也顧不上太多,太后都已經發話,這下更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婁元容身邊的李嬤嬤瞧著跪在地上不起來的宮女,嘆了口氣,“你們且走吧,日后還需得小心些才是,否則咱家也救不了啊。”
“謝、謝嬤嬤”幾個宮女互相攙扶著,跪得久了些一時間竟都不大會走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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