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蕓哭笑不得,還真叫暴君給說對了,跟著祁淵去圍獵到現在,她可是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。
要知道她姜蕓在現代可是金牌洗頭妹,待遇可不是現在能比的。
忽而想起自己穿越前雖忙碌卻風光的日子,姜蕓覺得仿佛過去了許久,久到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真沒想到我都混到這種地步了,這日子還能越過越糟。”姜蕓欲哭無淚,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敢停。
她跟個躲在暗處監聽的小人般,唯一不同的是,人家可能是為了什么千秋偉業,而她姜蕓,只為了求得一線生機。
姜蕓看著祁淵,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她好像從婁太后手中撿回了一條命,可卻也因為祁淵被太后徹底盯上了。
這下好了,她可得牢牢抱緊祁淵的大腿,不能讓他把自己給踹了。
但若是沒猜錯的話,往后她在宮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。
“要不要找個機會溜出去?”姜蕓心里盤算著,不自覺便跟著祁淵到了皇帝寢宮。
姜蕓心不在焉的,險些便跟著祁淵一起進去了,幸好她反應快,抬頭看了一眼,不然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祁淵殺的。
她后背驚出一身冷汗,衣服貼著后背,黏糊糊的,叫人怎么都不舒服。但幸好,祁淵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樣。
姜蕓偷偷抬頭去看,發現祁淵似乎還是很生氣,她不知該怎么做,便在他寢宮門口罰站。
祁淵支著頭闔眼小憩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忽而眉頭緊皺,猛地睜開眼,看到了手足無措的姜蕓。
暴君臉色很怪,鳳眸微瞇,直勾勾盯著她,良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:“過來。”
姜蕓怯生生過去了,在他斜前方約莫十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,看向祁淵的目光不自覺帶了一絲討好。
開什么玩笑,現在她已經被太后給盯上了,要是連祁淵都覺得自己連最后一絲利用價值都沒有了,那她姜蕓離死就不遠了。
這丑婢怎么回事?
祁淵的心聲突然響起,姜蕓小心看過去,那人正坐在榻邊,而一旁正擺放著先前她伺候暴君洗頭用的金盆,要做什么不而喻。
又丑又蠢的,她肯定不會是毒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