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蕓獨自在宮門外來回踱步,思索著自己現在逃跑的話,成功的幾率有多大。
寢宮門被人打開了,姜蕓動作一僵,歪頭看著站在門口,表情委屈的祁淵,臉色難看。
“你好啊,陛下?”干巴巴笑了兩聲,姜蕓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給打暈過去,她都在說什么啊!
“姐姐是來陪阿淵的嗎?”眼前的祁淵仍是孩童心性,面對姜蕓,下意識依賴著。
她本想說不是,可對上祁淵那張可憐巴巴的臉,姜蕓可恥的沉默了。
雖說祁淵這個一米八九的大高個站在面前真的很有壓迫感,但看著他頂著這么張權威的臉撇著嘴在自己面前撒嬌,姜蕓一時間有些遭不住,連忙移開視線,生怕自己再看下去鼻血直飚。
到時候她可就真能直接死在祁淵宮里了。
社死的。
“姐姐?”不知道是不是姜蕓的錯覺,祁淵的聲音聽著竟然有一絲的稚嫩。
姜蕓深深嘆了口氣,閉上了眼,不敢再看他。
怎么辦?姐姐好像不喜歡阿淵
是不是阿淵做錯了什么?
可是阿淵現在沒有母后了,阿淵只有姐姐了
暴君的心聲接二連三響起,吵得姜蕓頭疼。
可她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,要不然等暴君回來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,只怕會直接要了自己小命。
姜蕓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,上次被祁淵掐到險些窒息,恍惚間她總覺得有雙手放在自己身上。
“陛下,您不覺得現在時辰不早了,您該睡覺了嗎?”姜蕓訕笑著忽悠祁淵,左右他現在是個不知道幾歲大的孩子,與其留在這里浪費時間,還不如早點脫身回自己住處去改良洗發配方。這樣她以后也能多點仰仗,省得哪天手藝被人偷偷學了去,對祁淵沒了一絲利用價值的時候,就是她可以被人取代的時候。
“可是姐姐,現在還是白天欸。”祁淵拉著她的手,走到窗邊,直直推開了窗戶,指著外面正盛的日頭,“姐姐你看,是太陽。”
她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,臉色有些難看,可一想到自己身邊的人是祁淵,那個能掌控自己生死的暴君,又立刻維持著職業笑容。
“那小陛下想做些什么?”姜蕓微微仰著頭看他,等著祁淵這尊大神發話。
“唔”祁淵微微皺眉,苦苦思索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