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小祁淵就要繼續給自己洗腦了,姜蕓連忙開口,“阿淵,你過來。”
跟前的冷面小皇帝故作鎮定的轉身,可心聲卻早就暴露了他。
她喊我過去了,肯定是發現跟我在一起的好了吧?
肯定是,母妃先前可都說了,阿淵現在做了皇帝,便不會有人會跟我對著干的。
姜蕓臉上笑容一僵,吐槽這蕭貴妃到底都教了祁淵些什么鬼東西,怎么能把皇帝養成這樣。
“蕓姐姐喚我來此,想必是有什么要緊事吧?”他兩眼亮晶晶的,期待的目光落在姜蕓身上,叫她倍感壓力。
她哪有什么要緊事,現在若是告訴祁淵其實自己不過就是隨口喊一聲而已,會不會讓這小屁孩記一筆。
祁淵卻以為姜蕓沒聽到,又喊了她一聲。
姜蕓看著枝頭的花,隨手折下,別在了祁淵發間,“好了,現在沒事了。”
眼前男人倒是配合得很,還會在姜蕓踮起腳的時候微微彎腰。
可不知姜蕓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,尋常碰不到的妃嬪今日倒是一碰一個準,還個個都把她看做眼中釘,恨不得立刻撲上來掐死自己。
先前才送走一個華妃,現在又來了一個。
姜蕓看著跟前衣著華麗的女子,微微皺眉,穿越了這么多天,只顧著保全小命了,后宮的這些娘娘們,她愣是一個都不認識,人又有些臉盲,這下好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挑釁她們。
見了祁淵,那女子悠悠行了禮,眼神繾綣,直勾勾盯著他,“妾身容妃,見過陛下。”
祁淵面無表情,姜蕓尷尬站在原地,想跑卻又礙于眼下一個容妃一個皇帝,她若是跑了,難免會惹禍上身,到時候只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嗯。”祁淵淡然點頭,卻絲毫沒有讓容妃葉莊雅起來的意思,就連先前李德全面對華妃唐任雪的時候,也是這般,似乎是根本不把后宮里的這些妃嬪放在眼中。
祁淵拉著姜蕓就要走,在葉莊雅吃人般的眼神注視下,姜蕓訕訕笑著,朝她擺手,無聲跟她道歉。
說實話,姜蕓本以為自己都這般小心謹慎了,應當能好好茍一段時間才是,卻不曾想,似乎只要自己跟祁淵這暴君走得近了些,她就沒什么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