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麻煩,還是殺了省事。
姜蕓動作一頓,僵硬地回頭看了一眼,祁淵越走越遠,但心聲卻依舊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奇怪,難不成我能聽到的心聲是有距離限制的?”姜蕓眉頭緊鎖,她雖不知祁淵究竟要到哪里去,可今夜難得的好機會,她必須得弄清楚自己這讀心的能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祁淵在前面走著,他今晚似乎是真的睡不著,步子時快時慢的,像是察覺到了什么,在故意逗姜蕓玩,姜蕓卻絲毫不覺得累,盡職盡責繼續跟在他身后,時不時躲在樹后面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姜蕓總覺得祁淵這暴君其實已經發現自己了,卻始終不見他戳穿,興許是覺得自己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也說不定。
但這些終歸也只是姜蕓的猜測。
“哪有那么多皇帝能文能武的,說不定這個祁淵就是個只會殺人的暴君呢。”她躲在石頭后面,拍著胸脯驚魂未定,方才若不是她反應快,只怕現在就被提溜到祁淵跟前,要給自己瘋狂找借口了。
等姜蕓再探頭去看時,祁淵已經跟李德全一起離開了。她趕忙跟上,在距離祁淵約莫二十多米的時候,自己便已經聽不到心聲了。
得了答案的姜蕓心滿意足離開了,要不是為了知道自己這讀心術的范圍,她才不會費這個力氣呢。只是姜蕓只顧著跟蹤祁淵了,根本沒有記住來時的路,而現在,她似乎回不去了。
獨自站在宮中,姜蕓忽然間有種被拋棄了的錯覺,“要是李公公在的話就好了,至少這樣我就能回去睡覺了。”
她蹲在地上,借著月光看螞蟻忙碌,鼻子一酸,突然間有些想自己早逝的母親。
姜蕓穿越前便是個爹不疼的,親娘病重,家里沒錢治病,人就這樣沒了,而她家中又重男輕女,她老爹逢人便說自己兒子將來會有出息,至于姜蕓這個大女兒,無人在意。唯有她娘,會在姜蕓出去上學的時候,偷偷給她塞些東西。
“姜姑娘?”李德全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姜蕓,一臉震驚,“陛下不是叫你回去歇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