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她應該嚇傻了吧?朕得趕緊回去,要是找不到小蕓子,朕這頭痛的毛病若是發作了,這太醫院也找不到個靠譜的。
祁淵想了許多,腳下動作也不斷加快,只是當他回到兩人分開的地方時,看到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勾欄。
按理說現在時辰還早,這里應該還有人在賣藝才對。
但祁淵在這里徘徊許久,卻遲遲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影。
他身上沾了血,整個人都處在發瘋的邊緣,英俊的面容本應為他招來許多羞澀的姑娘家,可因著渾身殺氣卻叫人不敢輕易靠近。
興許姜蕓早就計劃好了,而那個傻乎乎的稚童,碰巧為她提供了一個便利。
“罷了,既然人沒了,那便回宮。”祁淵像個沒事人一樣,悠哉悠哉晃悠著往皇宮的方向走。
可還沒走幾步,他便頭一栽暈倒過去了。
這么大個人暈在地上,幸好有路過的老大夫將他帶回了自己家。
老大夫手上還拿著不少的藥材,看著應當是特意會醫館去取藥了。
“小蕓子”祁淵口中嘟囔著,猛地從床上坐起,卻無意間牽動了傷口。
“公子,你醒了。”老人聲音沙啞,不知是先前經歷了什么,這才會獨自住在這種尋常人不會來的山野之間。
“這里是哪里?”祁淵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垂眸看了眼還殘留著血跡的胸口,微微皺眉,他分明記得自己應該是在回皇宮的路上才對,怎么現在到這里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