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老人身子骨似乎也沒有多好,輕咳幾聲,緩緩站起身,給祁淵倒了杯水,“我瞧見公子的時候,你躺在地上,恰巧我今日剛撿了個姑娘,雖說毀了容,可單從她眉眼便能瞧出,是個不錯的丫頭。要不是為了給她拿藥,想來也不能遇著你了。”
聞,祁淵眼中閃過一絲兇光,可轉念一想,興許當時不止有一個刺客埋伏在附近,若是有幾人一同蹲守,倒也難怪他回去找人的時候不見姜蕓蹤影了。
這么說來,小蕓子應當也在這里了?
只是她若是在這里,為何不來見朕?
祁淵思索許久,卻怎么都想不明白,從未有人教過他遇見這種情況這么辦,他先前也從不會帶人出宮,這還是第一次。
另一屋子里,正小口小口喝著水的姜蕓聽到熟悉心聲響起的瞬間,手中杯子摔落在地,溫水撒了一些在她衣服上,可姜蕓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樣的,呆呆坐在床榻上,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。
她在腦子里思索了許久,從要不要趁現在逃跑,變成了要是被祁淵發現了,自己應該怎么解釋。
“姑娘?”老大夫顫巍巍走了進來,看到她這樣,無奈搖頭,“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?”
老大夫去取藥,正是因為先前已經為姜蕓把過脈了,她心中有事壓著,久久得不到答案,如此時間一久,便成了心結。
“老先生,這次真是多謝你了,只是我想我現在也該走了,要不然我家主子怕是要生氣。”說罷,姜蕓拔下出宮前祁淵送給自己的簪子,咬牙朝自己手臂上劃下。
鮮血直流,看得出姜蕓下手很重。痛感襲來,姜蕓疼得齜牙咧嘴,可她卻一點都不后悔。如果早晚都會被祁淵給找到,那不如現在做戲做全套些,也省的到時候麻煩。
老先生瞪大了眼,雖然詫異,可到底沒說什么,只是默默給她包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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