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在意的人現在可正跪在地上,生死未卜,還得讓祁淵臨時把姜蕓給帶過來對峙呢。
“陛下,不知您找奴婢所為何事?”姜蕓自認禮數周全,不曾有一丁點過分的地方,可祁淵卻還是能從中挑出他不滿意的細節來放大。
“怎么跟個難纏的病患一般,這暴君還真是不容易伺候。”姜蕓心中吐槽,卻忽而發現祁淵不愿再聽她自稱奴婢,難免有些吃驚。
“這家伙今天怎么改性了?”姜蕓滿臉不可思議,她很確定自己并未聽錯,方才祁淵心中所想分明就是這樣的,事關自己小命,姜蕓絕對不可能出錯。
整日奴婢長奴婢短的,都是貼身侍女了,還奴婢奴婢的怎么就這么喜歡當宮女?是朕給的尚宮不好嗎?
她不喜歡掌管后宮事宜?
姜蕓偷偷去看,祁淵緊抿著唇,目光始終落在跟前的林鴻茂身上,心聲卻將他的想法暴露了個徹底。
不叫朕聽信小蕓子的?也成,自己找個能出使魏國的替死鬼去啊,自己找不到還不準姜蕓替朕選個好人選了?
還有那唐泰初,先前不是還跟這個林鴻茂勾肩搭背說什么等唐任雪在后宮得了寵,保他兄弟二人仕途順利嗎?
呵,得寵?朕還活著呢,怎么不讓朕給你們兩人讓個位置?干脆這龍椅你們來坐?
眼看祁淵越發暴躁,姜蕓心道不好,再這樣下去自己這個無辜宮女怕是也要受牽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