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夢卻像是看穿了姜蕓內心一般,只淡淡掃了她一眼,便笑道:“你覺得本宮不能保下你?”
聞,姜蕓愣了片刻,這話她可不敢認,要不然明天怕是都不用祁淵來吩咐她做事了,當晚姜蕓就能下到前世不曾去過的陰曹地府走一遭了。
“怎么會呢,殿下您莫要再說笑了,臣可不敢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。”姜蕓苦笑著搖頭,試圖為自己辯解,“臣方才不過是在思索,若是公主需要,臣本該殫精竭慮,為公主效命才是,但殿下您信不過臣,這可叫臣為難得很啊。”
姜蕓面露難色,仿佛這真是什么足以困擾到自己的世紀難題一般。
偏偏,祁清夢還真就相信了。她蹙眉認真思索了許久,一本正經地點頭,“也罷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本宮暫且相信你一次,這小東西,還是先交給你了,左右也不過就是個掛件罷了,又成不了什么事。”
姜蕓松了口氣,看著掌心里靜靜躺著的一枚小玉佩,通體碧綠,瞧著應當是祁清夢隨手丟過來打發姜蕓去做的,她仔細想了想,若是趁著明日清晨服侍祁淵穿衣的話,倒也不是沒有機會給他帶上,只不過這樣做,她被發現的概率未免有些太大了。
她無奈嘆了口氣,感慨想套到祁淵小時候的事情還真是不容易,這兩頭不討好的活,只怕也就自己這種傻子才會做了。
祁清夢原本還想著要把玉佩拿回來,可看到姜蕓收下了,不由挑眉,暗道看樣子這小宮女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,不過這也不奇怪,任誰跟在她皇兄身邊都會受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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