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遐是周五晚上去梁寧寧家的,明天是周六,他等不及了。
打開房門那一剎那,兩人心有靈犀地擁吻在一起……
腦暈目眩之下,鄭遐身體發出蓬勃的信號,像一支離弦之箭繃得緊緊的。一陣纏綿,梁寧寧的身體給出了最溫柔的回應。
粗重的呼吸聲中,梁寧寧緩緩扒掉鄭遐的外套,然后是襯衫,然后是……
鄭遐像抱著一個洋娃娃一般,兩人傾倒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“嗯……”梁寧寧嬌喘著,胸腔發出夢囈般的呢喃。
一聲悶雷一般的悶哼在客廳里回蕩,沉淀了27年之久的純陽之火終于找到了宣泄之處,烈火在熊熊燃燒。
梁寧寧顫栗著、發出低低的啜泣……
“你,你哭了……?”鄭遐嚇得停了下來。
“嗚嗚。”小粉拳砸在鄭遐的胸膛。
……
在客廳里一番鏖戰,初識好滋味兒的鄭遐依舊不解渴,把梁寧寧一抱就往樓上走。
“哎哎,你干嘛?”梁寧寧蹙眉。
鄭遐毫不猶豫地道:“去二樓,床上!”
“嗐!”梁寧寧大羞。
……
也不曉得過了多少時候,終于消停了。床上的梁寧寧直接化成了一攤水。
鄭遐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心滿意足。原來有個女人這么好!原來女人的滋味這么美妙……
梁寧寧趴在鄭遐寬厚的胸脯上,小聲地道:“第一次?”
鄭遐臉紅了紅,胸膛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噗嗤!”梁寧寧笑了,笑得恍如玫瑰盛開。鄭遐臉上被印上香香的一吻,梁寧寧吹氣如蘭,“小老虎,我會好好疼你。”
鄭遐有些不好意思,我以后應該好好疼你才對,這好像倒過來了。
“工作順心嗎?”梁寧寧的指頭在鄭遐胸膛上畫著圈兒,酥酥的,癢癢的。
“還好吧。”鄭遐嘆口氣,他想到了江月穎交代他干的活,還要一周之內完成,這算不算刁難?
“什么叫還好?”梁寧寧察覺到鄭遐話里有話。
“我不習慣干這些宣傳文案工作,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。”鄭遐淡淡地說了一句,然后把江月穎布置的工作粗粗講了一遍。
“那么多個部門,牽涉到許多不同模塊的業務,我都想不出怎么辦。還有,那黑板報都很老了,只有部隊才有,得靠手寫、粉筆畫插圖,我在部隊根本就沒干過。”鄭遐皺皺眉頭,“會不會是江月穎故意安排的?”
梁寧寧思索片刻,說:“你想哪兒去了?宣文科負責宣傳欄,當然說得過去。你是宣文科的人,不安排你安排誰?江月穎沒錯。”
鄭遐說:“我覺得我現在的工作沒意義。”
“體制內的工作,一個蘿卜一個坑,看起來枯燥單調,但總得要有人去干。至于有沒有意義,這不是你想的。整個zhengfu部門運轉就像一個龐大的機器,你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零件,談何意義?”
梁寧寧的話有道理,鄭遐怏怏地道:“我還是喜歡當兵的日子,帶勁兒。”
梁寧寧沉默了。這傻小子……
半晌,梁寧寧問:“宣傳欄是不是你們殘聯大廳進門那個宣傳欄?”
“是的。進門就能看到,那是殘聯的臉面。殘疾人進來辦事,領導檢查工作第一眼就能看到。其實也挺重要的。”
咯咯咯,梁寧寧輕笑。
鄭遐不解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當是什么難事呢。鄭遐,你們單位我去過,那個宣傳欄難看得要命,早就應該改造了。現在很多單位的宣傳欄都是燈布或者kt板裝飾噴繪,誰還弄那種老古董。還粉筆寫黑板報……笑死人。”
梁寧寧笑了一會兒才說,“操辦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,你用宣文科科室的名義分類組稿,讓團委和辦公室其它科室配合一下,文字材料齊全之后,打包發給廣告公司,廣告公司能幫你按內容分類設計、配圖。再到現場安裝布置,你只是統籌一下而已,幾天時間就完事。”
鄭遐從床上翻身坐起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而且美觀-->>大方,新穎時尚,土雞一下變成鳳凰。”梁寧寧忍住笑,“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?”
“你……”鄭遐對梁寧寧的公司還真的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