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遐哥,就是他和我動手的!”
小宋恨恨地道。
鄭遐看那慶仔,高瘦,體貌一般,略有些結實,不像是個打架厲害的,估計也是就是比一般人敢打而已。身上也帶著些市井人物的邪氣,走路是外八字,晃著走,有些囂張。
鄭遐不禁轉頭打量一下小宋,小宋練了一年多摔跤,體格結實不少,那細脖子變得粗粗的,像棵小樹樁。老話說,一年跤頂三年拳,小宋此刻收拾一般人基本不費力吧,他師父鐘德利可是正兒八經的專業人士哎。
“遐哥,你看著我干嘛?”
鄭遐笑了笑,說:”沒什么。你記住,今晚你是司機,待在車里別出來,千萬不能讓慶仔認出你。剩下的事情我來辦。”
小宋說:“遐哥,你打算怎么辦?”
鄭遐淡淡地道:“你聽從指揮就好……”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酒吧的大門時而打開,時而關閉,人進人出,沉重的低音炮和喧囂聲隨著大門一開一合隱隱傳來。
足足等了好幾個小時,鄭遐和小宋卻沒有一絲倦意。
特別是小宋,遐哥給他講了他的計劃之后,他興奮得渾身顫抖,遐哥要干大事!要為小老弟出口惡氣。哼哼,慶仔,你等著,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……
夜色闌珊,稀稀拉拉有客人陸陸續續從酒吧出來,停車場時不時響起汽車啟動的聲響,要散場了。
大叔們摟著小姑娘慢悠悠地出來……
一窩的精神小妹像小鳥一樣呼啦啦蹦蹦跳跳出來,手里甩著氣球、閃光棒……
停車場啟動汽車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靠近馬路一邊的道路響起不耐煩的喇叭聲,車道開始有些擁堵了。
vip車位開走了幾臺車,賴小華的跑車和那臺皇冠還沒動。
……
終于,凌晨時分,賴文慶打著晃兒出來了,邁著外八字,叼著一根煙,在門口唧唧歪歪和身邊兩個人說著什么,嘻嘻哈哈的。這狗日的估計玩得很爽。
鄭遐盯著賴文慶,說:“走!”
小宋突突地啟動了汽車,桑塔納嘶吼一聲,向門口開去。
……
皇冠車“吱呀”一個剎車,停住了,然后是連續閃動大燈,示意前面堵車的桑塔納讓讓。
鄭遐面無表情地喝道:“別讓道,頂死!”
小宋深吸一口氣,穩穩地扶住方向盤。
“滴滴滴”皇冠車的喇叭聲刺耳極了,鄭遐把手一按,桑塔納老爺爺也倔強地回應:“嘟嘟嘟——”
一個西裝小伙兒帶著小跑過來了,敲打著車窗,吼道:“讓讓,你媽逼堵住客人了!”
唔,這些西裝小伙其實就是酒吧的內保。鄭遐心里清楚。
小宋放下車窗毫不客氣地道:“你媽逼他堵住我了!他讓讓。”
“你媽逼退一下就不行?找茬不是?”小伙兒很生氣。
小宋伶牙俐齒地道:“憑什么我讓他不讓?他誰啊?”
“哎,你小子,等下你跪地求饒可別怪老子沒打招呼,你知道你堵的誰么?nima的……”小伙兒氣急之下,盡爆粗口。
“堵的是你爹呀!”小宋有遐哥打氣,絲毫不懼。
我草泥馬的……小伙兒開始氣急敗壞地掰車門。
鄭遐靜坐在副駕駛室,巋然不動。
“砰砰砰”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,對面皇冠車上的人終于出來了。
“怎么回事?咹?找死么?”慶仔晃著外八字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