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把抓過年輕警員手里的單據:“我自己找!”
“都過去好幾個月了,早說嘛,我每天忙這忙那的,憑記性哪里記得清?……”老板一邊叨叨一邊麻溜地翻查著單據。
老孔和小警員相視一笑。
“這里,8月7號,后海攀巖基地的教官來買過東西,我有印象。他們有買攀援繩子。8條。”老板的指頭在單子上戳著,“時間是上午10點半的樣子。”
老孔說:“當事人還-->>有印象嗎?什么相貌特征?”
“身材高大,結實,胸肌發達。一看就是運動員體型。”老板說,“我是怎么知道的呢?他穿的衣服上有logo,一眼就能識別。”
老孔點頭,嗯,有譜!發現目標一個!
“還有這個,8月12號……”老板瞇著眼,指頭停留在單據上一行銷售記錄,極力回憶著。
老孔小心地道:“別著急,好好想想,回憶一下形體特征。”
“嘖,好像是個年輕人,身高1.8米是有的。模樣也很干練,玩戶外的嘛……”
“具體時間,講清楚老板。”
”下午3點左右的樣子。”
老孔再次提示:“是不是外地人?口音不是講白話的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
老板說:“不像外地人,黑不溜秋的,口音嘛……還真的忘了。這島上外地人越來越多,玩戶外的很多外地人,我做生意習慣和人講普通話了……”
老孔走到店鋪門外,雙手叉腰東張西望一番,街道上行人熙熙……
老孔仰頭望著街頭的攝像槍,心里暗暗祈禱,狗日的這監控可不能壞了。還有,這個老板也得查查!不能隨便放過他!這家伙當過偵察兵……
……
市局的專家老盧吃了幾頓海鮮大餐,拍屁股走人了。給了東山縣局一個思路之后,剩下的活兒他顧不上了。
張大志在局里開會,匯總這些日子搜羅的線索。
幾個小組帶隊的頭頭紛紛匯報取得的成果。
a小組的組長匯報。他們走訪了幾家商鋪,無果。不過,同志們在盧警司的啟發之下開動腦筋,找到了新的摸排對象:前海鎮有個戶外拓展訓練營,那里雖然沒有買過攀援繩,但是,訓練營地里有攀援繩哇,而且很多,兇手不一定臨時抱佛腳去買繩子,所以,訓練營地的人是有作案條件的,值得懷疑。
a組組長說,他們下一步計劃是:拜訪這個訓練營,調出所有骨干員工的資料一一甄別,除了身高體型之外,錨定退伍軍人和特種兵這個職業特征進行排查。
嗯嗯,與會警察們都點頭,這是個法子!
張大志說,思路不錯,就得這么干!
b組組長老孔匯報:后海鎮有一個攀巖訓練基地,這個基地的人去縣里一家戶外用品店買過繩子,是重點懷疑對象。他也準備用同樣的方式去攀巖基地里排查。
其次,還有個情況,案發前一天那家商店還有個人買過繩子,體型特征和嫌疑人也接近……
張大志說:“那就趕緊查那個時間段的監控給老板認人啊。”
“查了!”老孔無奈地道:“那條街道的監控全他娘的老化了,像素太低,根本看不清人的五官相貌,只能看大致的身高比例和衣著。”
“視頻資料呢?播放一下,大伙兒都看看!”張大志下達命令。
老孔身邊的小警員馬上站了起來……
投影屏幕上出現三三兩兩的行人,模模糊糊都是人影。
在座的七八個大小警察使勁瞇著眼……
一個年紀大的刑警說:”別費心思了。這種攝像頭是200萬像素看車輛違章的,便宜貨。距離超過10米只能看得出是人是狗。當初安裝攝像頭的時候我就提過建議,步行街交叉口電警系統至少得400萬像素以上,海門市區200萬像素的人家都不要。”
一個警察悠悠地道:“這不是窮嘛,東山縣抓車輛違章有錢掙就完了,哪里還管治安防控。”
“也別那么說,至少老太太跌倒啊,狗咬人啊還是可以看的,好過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對了。核心街區就剩下20幾個還能用,其它監控點都是樣子貨,要維護,還是那句話,沒錢!”
刑警們開始插科打諢胡說八道。
張大志一拍桌子:“哎哎哎,別發牢騷啊。他娘的發牢騷頂用我直接去局里罵街得了。”
張大志煩躁地撓了撓頭皮:“這樣,這視頻資料送市局技術科,讓他們幫幫忙,市局有能力做數字圖像修復。”
老孔說:“張隊,圖片還行,視頻很難,期望值別太高。”
張大志說:“死馬當活馬醫也得干吶!你們不想開嶄新的卡羅拉嗎?”
喜歡好風送我上青云請大家收藏:()好風送我上青云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