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梁繞漫不經心的將手機放了外音,隨手放在桌子上。
電話那頭持續靜謐三秒鐘,余音鼻子酸的,嘴里的奶黃包都不用蘸醋了。
“不用。”應朝生的聲音里帶著暗啞。
梁繞掀著眼皮看了一眼余音,看著她一臉生不如死的樣子,差點忘了教養,想拿包子丟她。
余音伸著脖子,腮幫子鼓鼓的,一雙眼睛蓄著淚,像是咀嚼中受到傷害的小動物。
“下次讓保姆準備一盒一次性手套。”應朝生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你應該改了她的壞習慣,不是這樣縱容她。”梁繞頗為無語,修長的手指落在掛斷鍵上,“剩下的事情下午見面聊,掛了。”
等他掛斷電話,看見余音正拉著椅子要坐在他對面,語氣嚴肅的說,“去洗手,我不是應朝生。”
余音也沒反抗,默默地站起來往洗手間里走,半分鐘后出來,手指還濕漉漉的。
家里的保姆也很有眼色,沒再找事,拿了干凈的碗筷過來。
“挺乖的。”梁繞好像在馴化她一樣,及時給了嘉獎,將手邊的蟹黃包盤子遞到她的手邊,“今天不上班嗎?”
“嗯。”余音一臉哀痛,“周六要出差,送幾個孩子去電臺表演,晚上得住酒店。”
梁繞斯文的吃著飯,連捏著筷子的手都很優雅,“周日能回來嗎?陪著我去見一下大嫂。”
“可以,我會盡快往回趕的。”余音夾了蟹黃包咬了一小口,“你這周末不是有同學聚會嗎?你不去了?”
“我從沒答應過要去,和他們已經三年多沒有任何聯系了。”梁繞已經吃完了,放下筷子盯著余音,發現她更多的小毛病,比如咬筷子。
余音已經猜出來了,一定是那個小胖拿著梁繞當幌子而已,否則大家不會去捧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