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?你念書的時候,前呼后擁的一堆,關系很不錯的。”余音用牙齒咬著筷子尖看著他,眼神又柔和又干凈。
“畢業那天鬧掰了,因為一點小事。”梁繞似乎很不想提起,“別咬筷子。”
余音很聽話的放下,眼神有些飄忽,耳廓也有點泛紅,“抱歉啊,之前誤會你了,你怎么不告訴我,你在我身后寫得是余音繞梁。”
“是嗎?不大記得寫的什么了?”梁繞站起身來,扯了張紙巾擦拭著干凈的手指。
余音極力的保持平靜的樣子,她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,她知道自己長得沒那么驚艷漂亮,梁繞怎么可能喜歡過她。
連坐四個多小時的大巴車,余音下車就在洗手間里吐的膽汁都出來了。
還沒喘口氣,就被院長叫著去化妝間給孩子們化妝,他們托養中心連化妝錢都要節省。
畢竟是聾啞孩子,就這么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著,像是一塊塊沒靈魂的朽木。
余音以前也沒覺得什么,等看著別的要表演的孩子們,畫著漂亮的妝,嘰嘰喳喳的時候,心里還挺不是滋味的。
尤其是余音跟孩子們比劃手語的時候,總是會迎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,然后是竊竊私語的對孩子們指指點點,評頭論足。
殘忍的想從這些有缺陷的孩子身上找自家孩子的優越感。
孩子們不懂這些小動作,可她這個大人清楚。
余音才畫了兩個孩子的妝,出去給大家買盒飯的姜宜興沖沖的跑了過來。
“我剛才看見臺長了,你猜他正陪著誰,你哥。”姜宜滿臉激動,“有這關系,獎金拿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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