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出了臥室,冷著臉將跟著陸太太的小助理叫過來,深潭一樣的眼底染著涼意,“你是怎么照顧她的?”
“抱歉啊,是應總那邊一個經理。”小助理嚇得臉色慘白,“他跟陸老師說有份很重要的文件要送過來,約到了西塔露天光景臺見面。”
梁繞微微瞇起眼,已經知道了事情不對。
“拿了東西本來要下來的,誰知道有人投訴觀光梯出問題了,檢修了四十多分鐘,陸老師在上面一直凍著。”小助理滿眼委屈,“回來就病了。”
梁繞冷笑一聲,難怪大家都說應朝生不是什么正派人物,這些時間被他溫順的樣子給騙了,可真是翻臉不認人,。
小助理趕緊把密封著的文件拿過來,遞給梁繞。
他“刷”的一下撕開封條,看著里面幾張白紙,眼皮一直跳,許久才臉色陰沉的拎起外套往外面走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剛出門,就撥通了司機老高的電話,聲音里掩蓋不住的怒氣,“上次你送余音去的她哥那里是嗎?地址發給我。知道附近那里有凍庫嗎?”
梁繞知道收拾誰能正中應朝生的軟肋。
老高趕緊問,“您是要凍魚凍蝦?”
“凍人。”梁繞咬牙切齒。
“您殺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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