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無措之后是內心的一陣悸動,她也回抱住了他。
因為出門匆忙,他大衣的扣子都沒系,余音輕易的把手伸到他的大衣下面,隔著他單薄的襯衣,她摟的很緊,仿佛要把年輕的身體仿佛要從衣服里拽出來,手指也死死地抓著他后背的布料。
“剛才警察給我看了監控視頻,你是真倔啊,拿著脖子往車轱轆下面送。”梁繞看見視頻都嚇住了。
民警說偷狗的嚇得心臟病都翻了,去醫院檢查去了,連余音砸車窗的事情也不敢計較了,誰跟瘋子較真啊。
余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從他懷里出來,“他的車里也有一只邊牧,我以為是扁豆,我想著他碾了我也好,警察抓他的時候也能找到扁豆。”
梁繞氣不過,“咚”的一聲從后背給了她一下,似乎還不解氣,“應朝生那么滿心城府的人,怎么養出個傻子來?”
他沒用多少力,余音小身板還是往前晃了晃。
“以后你養,就聰明了。”余音開著玩笑,忽的又變得正經起來,“我找人打聽的時候,留了聯系方式,他們有情況會聯系我的,重金酬謝。”
余音上班的時候接到男人電話,只說狗被他撿到了。
余音連車子都沒打,借了同事的小電驢就沖過來了,就這么背著小挎包,穿著笨重的羽絨服,雙頰凍的紅紫,風風火火的就進了火鍋店。
兩個長得滿臉油光,肥頭大耳的男人見她來了,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,色瞇瞇的打量著余音,“妹子,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