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酸疼的臉,拽了拽衣服走了過去,還是很禮貌的說道,“我家的狗是被你們撿到了嗎?”
帶金鏈子的男人拉開他身邊的凳子,用肥厚的大手拍了拍,“坐下,哥慢慢告訴你。”
余音見過不少無賴,無家可歸的時候也遭受過不少騷擾,那么小的她都能保護好自己,更何況她現在已經長大了。
“照片給我我確定一下,如果確定是,我馬上轉錢給你們。”余音把手伸進包里,攥著自己的手機,“我老公很厲害,如果你們騷擾的話,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結婚啦?”兩個男人似乎失去了興趣,但帶金鏈子的那個還是走到柜臺,拿了一瓶沒開封的高粱酒,用牙齒咬開金屬蓋子,然后倒滿了一碗,“這樣,喝完了哥就給你看照片,說到做到。”
余音冷笑,“我憑什么相信你們。”
“狗腿還有點發瘸是吧,脖子上有塊全英文的金屬牌,對吧。”男人把酒碗推到余音的面前,“喝了就告訴你在哪里。”
梁繞已經找了扁豆一周了,一點消息也沒有,連酬金都高到上百萬了,專業搜尋的也沒找到,他整個人頹喪起來。
余音仰著脖子,一口喝光了碗里的酒,只感覺灼燒感順著喉嚨散開,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飄了起來,腳下踩著棉花,連聲音傳到耳朵里,也帶著縹緲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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