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夜不回家,鬼鬼祟祟的過來做什么?”梁繞瞥了她一眼,語氣不善。
余音磨磨蹭蹭的進來,決定在他發火之前,先來點軟的,笑的無比的諂媚,“我排隊半個小時,給你買了早餐回來,去樓下吃吧。”
“無事獻殷勤。”梁繞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還有心情開玩笑,“你知道現在的樣子像什么嗎?徹夜未歸出軌的妻子,回來心虛的討好自己的丈夫。”
余音臉頰微紅,“起來了。”
梁繞剛想起身,卻見一個灰白色的影子鉆了進來,哼哼唧唧的,跑到他的床邊蜷縮起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跟人訴苦。
“扁豆。”梁繞掀開被子坐起來,俯身摸著瑟瑟發抖的狗,目光變得微寒。
才短短一周的時間,被他養的飛揚跋扈的狗像是換了一只,有點怕人,連眼神中都是驚恐,連跟人親近都帶著恐懼。
當初扁豆被救回來的時候就是這種狀態。
他伸手摸著扁豆的腦袋,深深的吸了口氣,壓在胸口的煩躁感讓他的怒氣一下子上來,他是個情緒很穩定的人,但此時聲音冷的沒有任何的溫度,“你找回來的嗎?對方對扁豆做了什么?”
屋內的氣壓一下子上來,余音抿了一下唇,“我哥帶走了,就找了訓狗師。”
說著余音也上前想要摸摸扁豆,蹲在一旁的梁繞一把把她推開,她踉蹌著坐在地上,嚇得不敢語。
“滾。”梁繞掀了掀眼皮,卻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,“拿著你所有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