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是個很敏感而又有自尊心的人,她從地上爬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,眼淚不爭氣的往外流。
跟他相處久了,她怎么忘了,梁繞一直都是這樣的人,高興的時候可以屈尊降貴的哄著你,但骨子里是看不起你的,他會把你當做玩物,當厭惡的時候,毫不介意的說傷人的話。
“當初說好的,把我先留在這里,我爸最近出差回來了,我怕他”余音緊張的時候總是會低下頭,“他萬一過來看我怎么辦?咱們剛結婚,他一定會過來一趟。”
梁繞都沒有看她一眼,語氣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,“結婚?跟你一個搶劫犯的女兒嗎?果然骨子里惹人厭的毛病是改不了的。”
余音呆愣在原地,幾乎不相信這些話是他說的。
念書的時候她因為這個原因沒有任何朋友,像是個孤魂野鬼一樣,不少人當面罵過她這些,她都云淡風輕了,但梁繞說出來,比誰都傷人。
“行,我馬上收拾東西走。”她擦著眼淚,聲音哽咽。
梁繞只蹲下身體,撫摸著扁豆,根本沒理她再說什么。
她回到房間就收拾東西,幸虧帶過來的東西不多,但應朝生給她寄了不少的東西,但大都還在箱子里沒打開,她只要封好就行。
梁繞十點多下樓的時候,門口已經放著幾件行李了,余音正哼哧哼哧的往下搬著行李箱,她瘦瘦小小的,被行李箱墜的要散架一樣,就這樣的她還怕撞壞木質的臺階,走的小心翼翼的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保姆驚訝的看著,但已經猜出幾分來了,“梁先生,你們吵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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