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把最后一件行李拎下來,一頭的汗,貼身的衣服也都透了,黏膩的貼在身上。
梁繞臉色平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一旁放著之前電臺得獎的小駱駝,他的手里把玩著打火機,偶爾發出清脆的開合蓋子的聲音。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吵一架就搬走的。”保姆還是試圖攔一欄余音,畢竟陸太太那里不好交代。
余音拎著行李箱到了院子里,擦了一把委屈的淚,“是他趕我走的。”
她叫了一輛貨車過來,司機幫忙搬著東西,余音原本想著要搬去應朝生那里的,沒想到正好接到了趙阿姨的電話。
“小音,你回家住一段時間來吧,老爺子出差回來之后身體一直不大好,半夜更是氣喘的厲害。”趙阿姨語氣里滿是懇求,“他也不好好的吃藥,整天忘東忘西的。”
冷風順著她的袖子往身體里鉆,“怎么會?”
“太太暫時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,老爺子整天孤零零一個,身邊連個人也沒有。”趙阿姨在電話那頭哽咽,“偶爾精神好的時候,就看看你的照片,也不給你打電話,這段時間老了不少。”
“好,我回家住。”
好不容易應朝生把她從余家給弄出來了,沒想到自己又要跑回去了。
余音搬走后,梁繞一心撲在工作上,回家之后再也不會看見扔在到處的她的私人物品,也不會有人跟他搶茶幾了,更不會有人把零食碎屑弄到他電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