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趙阿姨帶著她渾身上下都做了檢查,生怕傷到骨頭跟內臟,幸虧她被打的時候抱著頭,蜷縮著身體,受傷嚴重的只是四肢。
她每天大把吃止疼消炎藥,而且她這個人最能忍疼,除了走路的姿勢有點怪之外,別人誰也沒看出什么。
早上余音從被子里爬出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,餓的前胸貼后背的下了樓,家里臨時請來的小時工正在清掃著客廳,見了她頗為愧疚的說道,“先生讓八點鐘準備的早餐,您沒下樓,現在已經涼了。”
余音跌坐在沙發上,懶懶散散的將巴掌臉埋在抱枕里,“沒事,我出去吃。”
大冬天的,余音裹了一件羽絨服就出門了,臉也沒有洗,繞了半個小時在路邊買了套煎餅在啃,還沒拿到自己的豆漿,城管就殺過來了。
就因為余音好心腸的站在一旁幫大姐給客人倒豆漿,城管誤以為余音也是一起的。
大姐騎著三輪車一溜煙跑了,啃著煎餅的余音被逮住了,還被兇巴巴的威脅了。
“馬上讓她回來。”
余音這吃貨把煎餅藏在懷里生怕涼了,滿臉無奈的問,“大哥們,我真不是她,要不你們查周圍的監控,我真的只是顧客,這大過節的,你們堅守崗位,累不累啊,要不我請您吃碗豆腐腦?”
“別想著賄賂。”城管也放軟了態度,最后還是余音拿著付款記錄證明,才讓她離開。
她還是很不服氣的告訴城管,要是找到大姐了一定要提醒一下,還欠她兩杯豆漿。
余音剛想著拿出煎餅繼續來吃,沒想到一轉頭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,短發長衣,比男人還帥氣一些,腳上一雙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