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特助。”余音欲哭無淚,“你站了多久了?怎么也不幫我?”
“路過看熱鬧而已,這離你的住處得幾十分鐘的路程吧,你走過來的?”章特助看著她腳下毛絨絨的拖鞋,灰色的小挎包,頭上還戴著丑的要死的毛線帽,滿臉嫌棄。
“嗯,過節的時候沒出攤的,很難找的,店鋪也都關門了。”余音好奇的問,“你要去哪?”
“開車去機場接你哥。”章特助搖晃著一下手里的車鑰匙,“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去?”
章特助接到應朝生的時候,他正拎著行李箱出來,身上并沒穿太厚重臃腫的衣服,只是一件灰黑色的大衣,眉眼間是說不出的疲憊感。
在國外的這半個月他忙的腳不沾地,連跟余音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,隔著大半個地球,是有時差的。
“應總,您休息幾天吧,公司能往后拖的事情全部都往后推了。”章特助看著應朝生的眼中帶了些許的復雜,“為了您的身體考慮,真的。”
兩個人往停車場走去,畢竟章特助是個女人,平常力氣活都是他做的。
等他打開走到車子面前,打開后備箱的剎那,一個蜷縮著的人影坐了起來,然后是大大的一張笑臉,“是哥哥呀,有沒有嚇一跳。”
停車場很冷,風順著往來車輛的縫隙穿過,直吹到兩個人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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