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與太陽真火進行了一番交流之后,張皓旸緩緩閉上雙眼,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心態變得平和起來。就這樣,時間緩緩流逝,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,張皓旸慢慢睜開雙眼。此時,他的眼中已經看不到剛才那種沖動急切的欲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剛毅的神情。
他心中明白,煉化太陰玄液以成就混沌古體,這只不過是提升自己修為的一個過程、一種方式罷了。成功了不必驕傲,失敗了也無需氣餒,只要全力以赴就好,結果并沒有那么至關重要。
想通看透了這一切后,張皓旸再次拿起那瓶太陰玄液,眼神堅定地將水晶瓶微微傾斜,只見一滴散發著幽寒藍光的太陰玄液緩緩滑落,直接落進了他的口中。
當那一滴太陰玄液進入口中的瞬間,一股奇寒之氣就如同洶涌的潮水一般,猛地充斥了整個口腔。那寒冷太過霸道,張皓旸的嘴剎那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,仿佛這張嘴已經不再屬于他的身體,而是被無盡的冰寒所掌控。
好在有太陽真火的本體在一旁守護,那太陽真火像是一道溫暖的屏障,緩緩釋放出絲絲縷縷的溫熱力量。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,他口中的知覺才漸漸復蘇過來。
然而,太陰玄液并未停止它的“征程”,而是沿著食道繼續緩緩前行。盡管有太陽真火的保護,可張皓旸的身體還是遭受到了難以忍受的折磨。太陰玄液所流經之處,先是傳來一陣奇特的刺痛感,那刺痛如同無數細密的電流在身體里穿梭,緊接著便是一種奇癢無比的感覺,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體內的經絡上肆意爬行,令人心煩意亂。
每經過一處,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枚鋒利無比的鋼針狠狠地扎向身體。但這鋼針并非一下子就扎透皮肉,而是一點一點地緩慢深入,就如同凌遲之刑一般,將痛苦一點一點地加劇。這種痛苦深入骨髓,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從身體里硬生生地拽出來,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
太陽真火的力量主要集中在保護他的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以及血液上,防止這些重要的身體部位被太陰玄液的冰凍之力侵襲,從而避免身體喪失知覺,進而衰竭壞死。可是,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,太陽真火卻無法為他全部抵消,也不能將其全部過濾掉,只能靠他自己去忍受,去克服。
僅僅是這一滴太陰玄液,就已經讓他撕心裂肺、痛不欲生。一想到當初若不是石老及時阻止,他差點就一口吞下滿瓶的太陰玄液,張皓旸就不禁一陣后怕。要是真的那么做了,恐怕現在的他早已變成了一具冰冷的雕塑,生命之火徹底熄滅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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