棲霞孤身一人,跪在歸鶴冰冷的身體旁,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,淚水順著臉頰滾落,最終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那個總是笑容明凈、會陪她聊日出月景的男孩,再也不會回來了,再也不能和她一起在望月閣看月亮了。
這是前世最痛的記憶,在她失去父母、早已麻木的心上,又劃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!
而今生,這一切都還未發生!
棲霞強壓下心中的悲喜交加,再抬眼看向那個被阿爹救下的男孩,他的眸子亮得像山澗的清泉,澄澈見底,在深夜里格外耀眼。
棲霞心頭驟然涌上一股暖意——陰差陽錯之下,阿爹竟在今日救了歸鶴,他再也不會變成瞎子,再也不用受那些苦,更不會遭遇前世那般的無妄之災了!
滿心的驚喜堵在喉嚨里,千萬語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暫且不提棲霞沉浸在回憶與慶幸之中,再說今生此刻的局勢。
慕容金梧一出手,柏憶安對陣雌雄雙刀客的勝負,瞬間沒了懸念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
上官紅衣見突然又冒出來一個高手,心頭暗叫不好:這樁大買賣怕是要黃了!
她立刻調轉馬頭,快馬加鞭奔到身受重傷的段九旗身旁,急聲道:
“九哥,好漢不吃眼前虧,咱們快撤!”
段九旗也知道形勢已然逆轉,再留下來只會送死,他忍痛翻身躍上駿馬,緊緊抱住上官紅衣的腰身,勉強穩住身形。
上官紅衣狠狠一甩馬鞭,趁著柏憶安和慕容金梧正詫異對視的間隙,策馬竄入了茫茫黑夜。
馬蹄聲漸行漸遠,段九旗還不甘心地遙遙喊道:
“劍俠柏憶安!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咱們后會有期!”
這對雙刀客跑得比兔子還快,轉眼就沒了蹤影,再追已是來不及。
“柏憶安?”
慕容金梧剛扶起身旁的小男孩,聽到這個名字,不由愣了一下,總覺得在哪里聽過。
恍惚間,他耳畔似乎又響起師父駱天峰的嘆息。
那是從前,師父看著一個弟子練軟劍時,曾滿臉惋惜地說:
“唉,我再也沒見過誰,能像你大師伯那樣,把一把軟劍使得軟如靈蛇、快如游龍!”
接著師父便說起,他其實有位大師兄名叫柏憶安,也就是慕容金梧的師伯。
當年,柏憶安與慕容金梧的師祖凌岳比試劍法,二人卻突然爭執起來。
“你師祖用的是明月寶劍,那可是玄鐵打造的硬劍,一劍就將你師伯的普通軟劍格開一米多遠,還說他‘軟劍刃薄,難登尊位,全憑巧勁,難抵硬茬’,又說‘劍者要有定力,劍術要穩,劍身要沉’。
你師伯本就不是服軟的性子,當即頂了回去:‘硬劍滯重,軟劍卻能屈能伸,劍身要快,劍意隨心!’
總之啊,這倆人脾氣都火爆,你師祖說他花架子,他說你師祖老古董。
你師祖氣得劍指他,喝問‘我是師父還是你是師父’,
你師伯賭著氣說‘哼,我不用你的劍、不學你的術,就不算你徒弟’!
你師祖氣昏了頭,口不擇說‘既然你不想認我這個師父,就給我離開望月山’!
我怎么勸都沒用,你師伯性子執拗,說走就走,唉!”
回憶至此,慕容金梧抬眼望向對面的老者,而柏憶安也正凝望著他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仿佛穿越了十余年的時光,二人都從對方的臉上,找到了幾分熟悉的痕跡。
那么,慕容金梧與柏憶安是否相識?他們又將發生什么樣的故事?
咱們且聽下回分解!
喜歡重逢山海間,俠義于江湖請大家收藏:()重逢山海間,俠義于江湖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