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瑞霖更是怒目圓睜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哎呀,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快讓開嗎?你們怎么就是不讓呢?”
姜南溪卻一臉都怪你們的欠揍表情,單手夾住木桶,惡人先告狀。
“我這手上端的是傷殘營士兵清理傷口和屎尿換洗后的臟水,是要端到軍營外去處理掉的,本來這一盆水就重,你們偏偏還要杵在這軍營門口半天不讓開。”
“我一個弱女子手勁小,端不住水盆,只能潑在你身上了。這位將軍一個大老爺們,應該不會跟我這個弱女子計較吧?”
然而,姜南溪沒想到,祁瑞霖完全不按常理行事。
幾乎她話音剛落,祁瑞霖臉上就爆發出濃重的殺意。
隨后鏘地抽出腰間長刀,就朝她砍過來。
“你這賤人,找死!”
砰――!
影十三早有準備,手中握著一把彎刀,身影如鬼魅般上前,一把架住了祁瑞霖的刀。
祁瑞霖眼中煞氣翻涌,正要怒喝。
突然,一道魁梧的身影如旋風般朝這邊卷過來。
緊接著,狠狠一個拳頭,砸在祁瑞霖臉上。
祁瑞霖一米八的大塊頭,竟然被硬生生砸飛出去。
重重跌在地上。
來人卻還覺得不解氣,上前就要往他腦袋上狠踹。
“祁瑞霖你個狗雜種,竟然還敢來鎮北軍!竟然還敢對小醫仙動手!”
“老子今天弄死你這狗娘養的畜生!”
祁瑞霖:“宋武,你敢跟我動手,如今我可是你的上官!”
宋武:“去你媽的上官!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雜種卵蛋,忘恩負義的畜生,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“來人,給我把宋武和那賤人抓起來!”
祁瑞霖抵擋不住宋武的鐵拳,只得高聲呼喝。
很快,一群禁衛軍就沖了上來,拉開暴怒發狂的宋武。
然而,他們剛要把宋武抓起來。
就聽蕭墨宸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本王面前,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我手底下的兵,動我御王府的人?”
話音剛落。
以程達為首的鎮北軍護君營突然全軍出動。
黑壓壓滿身甲胄、全副武裝的鎮北軍,排列在軍營前方的校場上。
發出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呼喝。
“殺――!”
“殺――!”
“殺――!”
鎮北軍每一個都是從前線戰場廝殺出來的。
哪里是養尊處優的禁軍能比的?
一時間祁瑞霖帶來的親衛臉色都白了。
祁瑞霖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。
他幾乎咬碎了一口牙,卻還是朝著蕭墨宸微微躬身,抱拳:“王爺,宋武與我從前是兄弟,他誤會我,打我一頓出氣,我可以不與他一般見識。”
宋武:“艸尼瑪的,誰跟你這狗雜種是兄弟!”
祁瑞霖臉色越發陰冷,卻繼續道:“但這女人,膽大包天,無緣無故拿臟水潑了我和雪菡一身。這口氣,我咽不下去。這個女人,我現在就要帶走!”
蕭墨宸低垂著眼簾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“你可以試試,能不能從本王眼皮底下,帶走御王府的人!”
祁瑞霖:“王爺,末將再怎么說也是禁軍統領,皇上親封的龍武將軍,今日若是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,卻還不處置了他,末將以后在朝中要如何自處?說不好,末將也只能就這樣去見皇上,讓皇上給末將主持公道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