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遠侯府如今不是窮的連我的嫁妝都還不出來了嗎?想必沈世子只要爬上梁王的床,必然能為定遠侯府帶來一大筆資財。”
沈翊軒臉上那自信飛揚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。
一張俊臉幾乎猙獰扭曲,雙目噴出熊熊怒火瞪著姜南溪。
仿佛她說了什么十惡不赦的話。
姜南溪笑瞇瞇道:“沈世子,我都如此為你著想了,你怎么好像還不太高興啊!”
沈翊軒簡直要氣瘋了:“你讓本世子去當孌童,你……你怎么敢?”
“笑話!”姜南溪嗤笑一聲,“你都敢強迫我這個堂堂縣主當妾了,我送你去當孌童,不是禮尚往來嗎?怎么?你那么做就是為了我好,我只是說說而已,就是給了你天大的侮辱?”
“沈翊軒,都說人不要臉,至賤無敵,我看你們定遠侯府的人,都賤的讓人看到就想吐了。”
沈翊軒被罵的面皮紫漲,胸口不住起伏。
可偏偏,姜南溪這一番話半點面子都沒給他留。
一時間讓他連自作多情的余地都沒有了。
但眼見姜南溪要走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突然又重新恢復了那種深情和好意被辜負的怨夫模樣。
他退后一步,再次攔住了姜南溪。
啞聲道:“南溪,我們不鬧了好嗎?我今日特地在這里等你,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。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神啊!
來道雷劈死她吧!
這天底下為什么有人能這么油膩這么下賤這么令人作嘔,卻還能這么自信的?
沈翊軒卻還在一臉被辜負了深情的痛苦模樣,勸道:“南溪,你真的不該為了跟我賭氣,去嫁給御王的,你可知,御王只有三個月壽命了,你或許剛嫁過去,就會守寡。”
“明日,明日你就去圣上面前,求他收回賜婚。到時候,我娶你為正妻,好不好?”
姜南溪按了按眉心。
再次被氣笑了:“沈翊軒,你這么不滿意這樁婚事,怎么不自己去皇上面前說?說你不滿意皇上的這場賜婚,讓他重新指婚啊!”
沈翊軒臉僵了僵,隨即痛苦道:“南溪,你忍心讓我去抗旨嗎?”
姜南溪陰測測笑道:“我何止忍心啊,我巴不得你去死呢!”
然而,沈翊軒極其擅長屏蔽這些話。
他深情款款道:“我知道你不會忍心的,我也不會去那么做。但南溪,我知道你不會甘心嫁給蕭墨宸的。蕭墨宸他如今有什么?不過是個不能人道的殘廢,連三個月都活不了,說不定你們還沒成親,他就死了。”
“南溪,你真的甘心嫁給這樣一個將死的廢物嗎?”
“相信我,只要你肯去皇上面前退婚,我一定會娶你為正妻。成為世子夫人,未來的定遠侯夫人,難道不比當一個守寡的王妃好……啊――!”
沈翊軒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整個人都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石獅子上,又彈落在地面。
他疼的面容扭曲,兩眼翻白,哇的吐出一口血。
等再抬起頭,就見影十三推著輪椅,緩緩站到了姜南溪身邊。
而輪椅上坐著的男人,不是他剛剛說三個月都活不了的御王又是誰。
沈翊軒大駭:“蕭墨宸,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啪――!
影十三凌空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