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睡了這狗男人一晚上,就差點被他嘎了。
還被喂了七日斷腸丸,差點被折磨的死去活來。
她要是真的敢占著御王妃之位不放,還不知道會被怎么折騰呢!
姜南溪:“王爺放心。只要你的病一治好,我拿了和離書,一定有多遠避多遠,絕對會躲到你看不見的地方,更不會妨礙你續娶你的白月光為妻。”
蕭墨宸越聽,越覺得心里仿佛被堵了一口火,燒的他心頭的暴戾蹭蹭蹭網上冒。
臉色也越發陰沉。
握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背,青筋暴起。
他一字字道:“你就那么想和離?和離后,你想做什么?”
回去與沈翊軒再續前緣嗎?
姜南溪如果知道蕭墨宸此刻的所思所想,絕對會大呼冤枉。
她看上去有那么賤嗎?
找只狗再續前緣,都比找沈翊軒那種油膩男好不好?
她此刻早已忘了,之前曾脫口而出,把蕭墨宸當沈翊軒替身這種事。
姜南溪此刻還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。
笑瞇瞇的正要說話。
一旁的司玄中卻當機立斷插嘴道:“縣主,如今您和王爺連婚都還沒成呢,現在就商討和離后的事情,是不是太早了些?”
“不過只要縣主您治好了王爺,您就是我們整個御王府的救命恩人,無論您有什么要求,只要是我等力所能及的,自然會為縣主辦到。”
說著,給蕭墨宸使了個眼色。
蕭墨宸緩緩垂下眼簾,遮住眸底冰寒的殺意。
剛剛那一瞬,他已經把定遠侯府眾人的一百零八種死法都想好了。
姜南溪就算想回去沈翊軒身邊。
她,回得去嗎?
蕭墨宸淡淡道:“本王答應你。”
姜南溪欣然伸出手,擺出擊掌的姿勢:“合作愉快!”
蕭墨宸看著伸到面前的瑩白小手。
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。
姜南溪此時才想起來。
這時代,好像沒有擊掌為誓、擊掌結盟的習俗。
她尷尬的正要收回手。
一只略顯冰涼的修長大手突然伸過來,捏住了她的小手。
隨后,緊緊地包裹住。
就好像是抓住自己的所有物一般。
姜南溪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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鶯鶯是在一陣輕輕的搖晃中睜開眼的。
她長長吐出一口氣,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服。
昏迷前的記憶也慢慢回籠。
當看清了屋子里坐著的人,她再也躺不住了,一咕嚕從床上翻下來。
砰砰砰就磕起了頭。
“謝王爺救命之恩!”
“謝王妃救命之恩!”
姜南溪也算是眼疾手快了。
可愣是沒拉住小姑娘。
直到她連著把腦袋往地上撞了三下,才猛地反應過來,一把把人拽起來。
“別磕了,再磕我剛剛給你做的治療都白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