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司玄中憋笑差點沒憋過氣去。
就連影十三也沒忍住垂下頭,肩膀微微聳動。
蕭墨宸臉色更黑了,但還是不得不咬牙道:“本王,答應你!”
姜南溪在心里比了個耶!
終于在狗王爺面前占上風了。
于是,她心滿意足,笑靨如花地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在我與王爺的婚姻存續期間,御王府要保護我的安全。”
婚姻存續期間?
這是什么奇怪的說法?
但意思倒是一聽就懂。
司玄中看了蕭墨宸一眼,笑道:“這點不需要縣主說,我們也自然會做到。”
如今,姜南溪可是治療蕭墨宸的唯一希望。
她的安危,御王府和鎮北軍,恐怕比她自己都還關心。
似是想起了什么,司玄中又道:“如今影七已經是縣主的仆人了吧?縣主有什么事,完全可以吩咐影七去做。”
“影七?”姜南溪皮笑肉不笑道:“他我另外有妙用。”
這狗暗衛害自己在七日斷腸丸上吃了那么多苦。
只讓他跑跑腿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
司玄中笑了笑,當即不再多問:“縣主還有其他什么條件,盡管提。”
姜南溪從善如流,豎起了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等王爺的病完全痊愈后,我們就和離。和離后,王爺您要替我向皇上要一個江南地區的女戶,并保證我平安遠離京城,不會再被卷入到你們爭斗中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三人都驚了。
“和離?”司玄中忍不住脫口喊道。
王妃竟然想要和離?
而且還是在王爺能重新站起來后?
蕭墨宸剛剛染上了幾分溫度的雙眸,瞬間宛如覆蓋上了一層寒冰。
姜南溪理所當然道:“當然,我們之前不就說好的嗎?”
“我替王爺治病,王爺娶我替我擺脫定遠侯府,幫我拿回嫁妝。”
“這是一場交易,交易完成,我自然會功臣身退,絕不會繼續鳩占鵲巢的。”
當然,臨走前,她一定會把定遠侯府欠原身的。
一筆一筆,連本帶利全都討回來。
而到那時,蕭墨宸恢復如初,肯定又變回了曾經權傾朝野的御王。
她怎么說也是蕭墨宸的救命恩人。
就算和離了,給她撐撐腰,送她萬把百兩的金銀當酬金,沒什么問題吧?
姜南溪只要想到這樣的前景,就美滋滋的,眉梢眼角都帶著笑。
蕭墨宸看著這笑容,就覺得無比刺眼。
他咬牙切齒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,對本王一見鐘情,非本王不嫁嗎?”
這女人的嘴巴里,有半句話可信嗎?
姜南溪呵呵干笑一聲:“王爺記性真好,那時候我不是走投無路,除了扒著王爺不放,沒有其他路可走嗎?”
那時人人都知道原身不通醫術。
蕭墨宸又對定遠侯府相關的人都深惡痛絕。
她除了編出一見鐘情這種鬼話,怎么能扯御王這面虎皮做大旗。
又怎么能讓皇上這個弟控給她賜婚?
司玄中看看自家王爺陰沉的能滴下水來的臉色。
委婉道:“縣主,其實倒也不至于要和離,您治好了王爺,對王爺來說就是救命恩人。就算要一直當這個御王妃,也絕不會有任何人敢有異議的。”
姜南溪看了蕭墨宸一眼,頭搖的像撥浪鼓。
“免了免了,我有自知之明,絕不敢對王爺挾恩圖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