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萱簡直要氣瘋了。
她的耳朵什么都聽不見。
腦海中只回蕩著那一句“就算是你宣華郡主,也是要叫我一聲表舅媽的”。
“啊啊啊啊!!閉嘴閉嘴閉嘴!!”
“你這賤人,憑什么嫁給御王!”
“我要殺了你,我一定要殺了你這個賤人!!”
啪啪啪!
歐陽萱赤紅了雙眼。
無數的鞭影朝著姜南溪呼嘯過去。
姜南溪左支右絀,狼狽躲閃。
幸好鞭子落在水中,濺起一片臟水。
濺了姜南溪滿身,卻也模糊了視線,還把歐陽萱和她手下也都濺的臭烘烘的。
孟歡終是忍不住,上前制止了歐陽萱。
“郡主,與這賤人費什么力氣,這般抽鞭子,如何能讓她吃苦?倒不如讓人將她拉上來,這水牢中的刑罰,都讓她好好品嘗一遍,再將她送給賴大他們耍弄!”
“到時候,郡主你且瞧這賤人還囂張的起來嗎?”
“呵呵,莫說沒人會知道人在我們長公主府,便是御王真的尋了來,看到她被人糟蹋后殘花敗柳的模樣,還會要她嗎?恐怕嫌惡躲避都來不及呢!”
歐陽萱大口喘著氣,眼神逐漸變得清明。
她看著自己漂亮衣服上濺到的臟水,露出嫌惡的神情。
等再看看水牢中的姜南溪,更氣了。
明明這賤人雙手被綁了,又是在水中,要逃要躲根本就維持不了平衡。
剛剛自己的鞭子又抽的那樣密那樣急。
可這幾十下抽下來,姜南溪身上竟然半點鞭痕都沒有。
身上倒是被臟水濺濕了。
可非但不顯得臟污丑陋,反倒越發將那張臉襯得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。
似妖冶似純凈,似纖弱又似越發堅韌。
賤人!
賤人賤人!
她就是靠著這狐媚樣子,才勾引了御王嗎?
歐陽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隨即露出獰笑:“將這賤人給本郡主抓上來!”
幾個侍衛和獄卒聽令下到水牢。
這一次,姜南溪沒有再反抗,被拽著肩膀拖拽上來。
壓在了歐陽萱面前。
歐陽萱臉上嫉妒憤怒與興奮殘忍交織在一起,面容近乎扭曲。
她陰測測道:“孟歡,你說本郡主要先讓這賤人嘗嘗什么刑罰呢?”
孟歡優雅一笑道:“這位南溪縣主實在是過于伶牙俐齒了,她的嘴與她那張臉一樣讓人憎惡。”
“郡主若是不想一會兒覺得聒噪吵鬧,不如先把她的舌頭割下來,再將喉嚨也搗爛了。”
“如此一來,就算未來當真讓她見到了御王,她想長舌告狀,恐怕也是絕無可能了!”
歐陽萱聞果然欣然大笑:“好,就這么辦!”
“去取火鉗、小刀和針線過來,給本郡主切了她的舌頭,用火鉗燙爛她的喉嚨,將她那張擅長勾引男人的嘴唇用針縫起來!”
這水牢中,所有的刑訊用具應有盡有。
之前的兩個獄卒立刻便取了小刀針線和燒紅的火鉗過來。
那臉上長著痦子,叫賴大的獄卒,顯然時常執行這樣的命令。。
馬上便要對一個無辜弱女子行那般殘忍的刑罰。
臉上非但沒有絲毫不忍、恐懼或愧疚,反而說不出的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