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著鋒利的小刀,一步步靠近。
雙眼中迸發出灼熱的光芒,口中還發出嗬嗬的笑聲。
“郡主您放心,小的手穩得很,切人舌頭這活兒,小的沒做過十起,也做過七八擔了。”
“就是舌頭要切得干凈漂亮,便要抓著那丁香小舌,長長的扯出來,如話本中吊死的女鬼一般,怕是難看的很。一會兒可別嚇到了郡主!”
歐陽萱以前確實不喜歡看血腥骯臟的刑訊過程,只看結果。
但姜南溪不同。
她只恨不得親眼看著這賤人受折磨。
哭的撕心裂肺,痛的錐心刺骨,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如此才能消她的心頭之恨。
于是歐陽萱道:“你當本郡主是什么,會被這小賤人嚇到?”
“你放心下手切,只要切得夠細致、夠漂亮,讓這賤人吃足苦頭,本郡主事后重重有賞!”
賴大聞心花怒放,上前用油膩冰冷的手掐住姜南溪的下巴。
就要迫她張嘴,將舌頭扯出來。
“等一下!”
就在這時,一個清靈悅耳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。
同時,賴大感覺指尖一滑,掐著的下巴從他掌心逃了開去。
他瞪了瞪眼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看到的。
這小娘皮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?
為何聲音還能如此冷靜,連一絲顫抖也無?
為何連臉上也沒有半分驚慌和恐懼。
姜南溪雙手被“綁縛”了被在身后,肩膀被兩旁的侍衛牢牢壓住。
身前是賴大那即將要割她舌頭的鋒銳小刀。
但她卻怡然不懼地越過賴大,望向了歐陽萱。
“郡主這么急切要割了我的舌頭,難道不想聽我說說,我到底是用什么手段,勾引的御王對我神魂顛倒,最終摘下這朵高嶺之花,甚至讓他求皇上賜婚,封我為未來御王妃的嗎?”
轟――!
歐陽萱只覺得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又斷了。
賤人賤人賤人!!
這賤人竟然說小舅舅對她神魂顛倒!
竟然說她摘下了高嶺之花!
這賤人怎么敢?!
歐陽萱失去理智,猛地沖上前,手中鞭子朝著姜南溪身上狠狠抽過去。
這一次,鞭子結結實實落在姜南溪身上。
隨著衣服與皮肉一起被撕裂的聲音響在耳畔。
鉆心的劇痛同時傳遞到大腦。
姜南溪差一點發出凄厲的慘叫,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。
痛!
太特么痛了!
歐陽萱,這筆帳,我記下了!
心中雖已經痛的大叫大罵。
但面上,姜南溪卻沒讓自己的神色有太多變化。
她直視著歐陽萱的眼睛,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:“郡主難道就真不想知道,我是用什么辦法,讓御王從厭惡我,到對我傾心的嗎?”
歐陽萱想也不想道:“當然是你這賤人不要臉的蓄意勾引!”
姜南溪笑了一聲:“能勾引成功,那也是我的本事。郡主難道就不想聽聽,到底是什么辦法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