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?”
姜南溪被這位宋少卿看的有些發毛,忍不住叫了一聲。
宋凜回過神來,神色越發復雜地看著姜南溪。
好半晌才艱難道:“南溪縣主,你可知,將你那些仆從全都放了,此案的嫌犯就剩你一人。御王府便是想為你開脫,也絕無可能。”
相反的,姜南溪其實還有一條生路的。
那就是將罪責全都推到其中一個手下身上。
而那位手下,也愿意為她將這個罪責擔下來。
哪怕到時候長公主不信。
御王府至少還有理由保住她。
姜南溪卻笑了:“宋大人,你平日里就是這么斷案的?找不到兇手,就隨便尋個下人來背鍋?難道這就是宋大人你屢破奇案,被人稱為玉面青天的緣由?”
“放肆!”
宋凜這次被徹底激怒了,“本王何時隨便找下人背鍋了?”
姜南溪正色看著他:“既然不是,那就好好的去查,查出真正殺死歐陽盛的兇手。別想著拿我的手下背鍋,他們是人,不是能隨便糟踐,隨便冤枉的螻蟻,宋大人聽懂了嗎?”
宋凜快被她氣死了:“本王還不是為了你。你可知落在長公主手里,你會是什么下場?”
“不需要!”
姜南溪斬釘截鐵道:“我沒有殺歐陽盛,不需要無辜的人為我背鍋,更不需要大人違背自己的原則,替我遮掩。”
“宋大人現在唯一需要做的,是找到真正的兇手,還我清白。”
“當然,若是能替桃園莊與長公主府冤死的那些亡魂一起伸冤,那就更好了。”
宋凜再次啞口無。
長公主府權勢滔天。
背后是皇帝,是太后,甚至是楚家。
哪怕他是大理寺少卿,哪怕他宋家也是名門。
卻也動不了長公主府。
宋凜再次難堪地低下頭。
姜南溪嘆了口氣,突然覺得自己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重了。
早上這位宋大人來碧清院抓人的時候,明明威風凜凜,霸氣無雙。
可此刻審了自己一通下來。
宋大人都快變成委屈的狗狗了。
姜南溪都怕自己再多說幾句,這位年輕的大理寺少卿會哭鼻子。
姜南溪輕咳一聲道:“宋大人,剛剛那話我開玩笑的,我自己也不敢硬剛長公主府,又哪里敢要求您呢?我知道,大家都有苦衷的,您不是不想為那些亡魂伸冤,只是有太多身不由己。”
宋凜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想說什么。
可最終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。
姜南溪卻又道:“不過宋大人,你查驗過歐陽盛的尸體嗎?他真是中毒潰爛而死的?你們大理寺的仵作靠不靠譜啊?”
說到這里,她躍躍欲試,反客為主道:“要不,讓我去驗一驗歐陽盛的尸體如何?我保證能給你查出他的死因。”
宋凜:“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