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霸他們全死了。
死狀無比的凄慘,顯然死前遭受了地獄般的折磨。
唯一活下來的是蛇姬。
但他此刻的樣子也沒比死了好多少。
她的眼睛被挖出了兩個窟窿,有無數條紅色的奇怪蟲子在那空空的血窟窿中爬進爬出。
她的雙腿也斷了。
這次卻不是骨頭敲斷,以后可以愈合。
而是被齊齊沿著腿根砍斷。
蛇姬像一條破布一樣被丟在地上,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哪還有初見時妖嬈嫵媚、陰狠毒辣的模樣。
歐陽萱顫抖著抬起頭,對上母親狠厲的目光。
她再也撐不住,哇的一聲哭出來:“母親,女兒知錯了,女兒真的知錯了。嗚嗚嗚……”
蕭雅嫻全身都在顫抖著。
盛怒讓她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來。
雙目更是紅的仿佛要滴血。
聽著歐陽萱的哭聲,她突然大步上前,抬手啪啪啪給了歐陽萱幾個巴掌。
歐陽萱哇的吐出一口血,竟還連著吐出了兩顆牙。
可蕭雅嫻卻猶不覺得解氣。
抬腳就往歐陽萱蜷縮的身體上狠狠踢踹。
“你這個孽障,你怎么敢!你怎么敢的啊!”
“盛兒可是你的兄長,你這畜生,怎么下得去手的?”
“本宮平日里便是這般教導你的?啊?”
歐陽萱疼的死去活來,不敢有絲毫怨,只能不停求饒。
可心中卻再次升起了無盡的怨懟和不甘。
憑什么?
憑什么同樣是長公主的血脈!
歐陽盛就能擁有一切,就能對她為所欲為的霸凌虐待。
而她,只是為了自保反抗,卻要遭受這一切!
但歐陽萱謹記著齊嬤嬤的話。
不敢有絲毫表露出來。
也不敢恨蕭雅嫻。
所以,她就將滿腔的仇恨,全都傾注給了“罪魁禍首”的姜南溪。
等蕭雅嫻氣出的差不多了。
歐陽萱才猛地撲過去,抱住蕭雅嫻的腿。
傷心欲絕地哭泣道:“母親,女兒知道錯了,女兒不該因為一時氣氛,失手將哥哥殺死。”
“可謀害自己的親哥哥并非女兒本愿啊,這一切都要怪姜南溪那個賤人。”
“若非她處處與我作對,凌辱女兒,踐踏我長公主府的尊嚴,還挑唆女兒與哥哥的關系,哥哥怎會讓蛇姬折磨女兒,女兒又怎會失手將哥哥殺死!”
“嗚嗚嗚,女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后悔了,恨不得立刻自殺,為哥哥償命!”
“可女兒不甘心啊!”
說到這里,歐陽萱睚眥欲裂,嘴角因為太用力而滲出鮮血。
雙眸更是迸射出濃烈的恨意。
一張還算嬌美的臉如厲鬼般猙獰扭曲。
“女兒怎么能甘心,自己死了,那個踐踏長公主府的賤人,卻還好好活著!”
“我要她死,我要她死無葬身之地!”
隨即歐陽萱馬上又換上了凄楚的表情,淚水滾滾而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