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鈴姐姐……金鈴姐姐……”
突然,一個低低的聲音傳來。
下一刻,就見一個小丫頭從夜色中沖出來。
拉住了金鈴的手。
“金鈴姐姐,我……我帶你去見司先生。”
金鈴詫異地望過去。
只見這是個面皮有些粗黑的小丫頭。
看著有些面熟,她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。
小黑丫頭也不等她回答,拉著她便往里頭跑去。
司先生此刻就在書房,離大門的位置并不遠。
金鈴直到被推進書房的時候,都沒想起來,這小黑丫頭是誰。
司玄中抬頭看到金鈴。
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意外。
只是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司先生,求你幫幫小姐!”
金鈴強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重重磕了幾個頭。
司玄中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南溪縣主如今藏在何處?”
金鈴正要說話。
司玄中卻擺了擺手道:“算了,你也莫要告訴我。就讓她好好藏著,在王爺回京前,都不要再出現。”
“一切等王爺回京了再做定奪。”
“這怎么行?”金鈴急道:“等王爺回京,謝公子和韓小姐已經被長公主處死了。小姐她是絕不會……”
啪!
司玄中不輕不重地把手中的軍報砸在桌面上,打斷了金鈴的話。
他又捏了捏眉心,嘆氣道:“南溪縣主,也該消停些了。”
“她惹長公主府也便罷了,如今怎么連皇上也敢隨意招惹?竟還敢拿皇上的病癥威脅他放人,她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,竟敢如此藐視皇權?真當她醫術高超,便能肆無忌憚了?”
說到最后的時候,司玄中臉上也帶出了明顯的怒意。
今日蘇轡代表皇上來御王府傳旨的時候,已經帶著明顯質問和警告的意味了。
蘇轡甚至還問:“都這么多天了,王爺的病還沒好嗎?皇上關切兄弟,讓咱家問問,需不需要派太醫來給王爺診治一番?”
司玄中提心吊膽,好不容易才把人打發走。
轉頭就聽說,蘇轡又去鎮北軍中傳旨。
竟是讓護君營協助禁軍捉拿逆犯姜南溪。
并且在逆犯落網之前,護君營由禁軍左統領祁瑞霖暫代統帥一職。
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和鉗制了。
也代表了永熙帝此刻對姜南溪的怒氣有多盛。
司玄中怎么都想不通。
自家那位未來王妃,那位祖宗,怎么能把事情折騰到這等地步的?
她這是不把天捅個窟窿,不肯罷休啊!
司玄中的話,讓金鈴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滿腔的熱血與祈盼,也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,冰寒透體。
金鈴閉了閉眼,啞聲道:“可是司先生,謝公子和韓小姐到底做錯了什么?小姐又做錯了什么?憑什么他們要遭受這些?難道就因為是長公主和小王爺,他們就活該被凌辱折磨,活該去死嗎?”
“御王府就不能想辦法幫幫小姐,幫小姐救出謝公子和韓小姐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