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楚穆炎、該死的蕭墨宸!
竟一個個地都來逼迫他、欺辱他!
今日這份羞辱,他會牢牢記住。
總有一日,要讓他們統統付出代價!
蕭文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。
他不想答應蕭墨宸。
更不想讓姜南溪真的成為御王妃。
可楚穆炎就在那里杵著。
一旦他真的下旨解除蕭墨宸與姜南溪的婚約。
楚穆炎定然會把姜南溪帶回楚家。
到那時,他的生死把柄,會全部落到楚穆炎手中。
這才是最糟糕的局面。
兩害相較取其輕。
蕭文昭沒辦法,只能咬牙切齒道:“朕……沒有那個意思。你與姜南溪是朕親自下旨賜婚的,朕怎么會輕易取消呢?剛剛……剛剛不過是與你們玩笑罷了。”
忍著心口的憋悶和劇痛,說出這句話。
蕭文昭差點沒氣暈過去,只能大口大口喘氣。
楚穆炎還想說什么。
蕭文昭揮了揮手道:“夠了,楚太傅,朕都說了,姜南溪是未來御王妃,下個月他們便要成親了。”
“太傅你讓堂堂御王妃去給鎮國公當專屬醫師,怎么都說不過去吧?”
“咳咳……朕乏了,回……回宮!”
蕭文昭到此時再也撐不住,下令回宮后,就癱倒在龍輦上。
龍輦上的錦帳放下,遮住了他青白虛弱的模樣。
太后與長公主蕭雅嫻的轎輦緊跟其后。
禁衛軍與龍鱗衛浩浩湯湯分立兩側護駕而行。
可是比起昨日來時的意氣奮發、高高在上。
此刻這一行鑾駕,多少顯出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姜南溪看著遠去的龍輦,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。
終于……結束了。
她只覺得全身的疲憊在這一刻如洶涌的潮水般涌上來。
她腳下一軟,幾乎站立不穩。
下一刻,身體卻被擁入緊實的懷抱中。
熟悉的冷香侵體而來。
蕭文昭抱著她一躍坐上馬背。
汗血寶駒絕影發出一聲嘶鳴,踢了踢前蹄,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。
蕭文昭傾下身,貼在她的耳邊,輕聲道:“南溪,我們回家。”
回家?
姜南溪愣了愣,心中滑過一抹別樣的情緒。
她連忙道:“那些傷兵,還有謝斯辰……”
蕭墨宸迅速捂住她的嘴:“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,本王自會安排人善后。”
姜南溪抓下他的手,正要說話。
卻被蕭墨宸沉著臉打斷:“就算要替他們治療,也等你休息夠了以后!你還真以為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?或者我現在就將你打暈,你自己選!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“御王。”
恰在此時,身旁傳來楚穆炎溫和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