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翊軒,我就想知道,要是從今日起你當不成男人了,你還……自信的起來嗎?”
沈翊軒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一直無比自負自戀的臉上,終于露出了恐懼到極點的神色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他拼命想要伸手去阻攔。
可他的左手,早在之前碧清院就被打骨折了。
另一只手,也在剛剛被姜南溪折斷。
哪里還有什么阻攔的能力?
沈翊軒只能驚恐地尖叫:“爹娘,救我,快救我,姜南溪她要……她要……”
柳蕙蘭幾人此時也猛地反應過來。
凌婉茹發出一聲怒吼:“姜南溪,你要做什么?快放開翊軒!”
定遠侯急急朝兩人沖過去,想要救自己的兒子。
可姜南溪的動作卻遠比他們的反應要快。
手起刀落。
鋒利的手術刀直接連著衣服布料切下的一大塊血肉。
一塊,有著特殊功能的血肉!
沈翊軒全身劇烈抽搐,脖子抻直,嘴巴微張著。
卻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嚨的鵝,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又一陣劇烈抽搐下。
鮮血從他的下身如泉水般涌出來。
一種難以喻的劇痛,伴隨著屈辱和絕望,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姜南溪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。
切面光滑平整,切除完整干凈,直達根部,連半點殘留也沒有。
完美!
她果然是天才外科醫生!
她直接收起手術刀,丟進了系統中心的垃圾桶。
這才緩緩站起身來。
直到此時,定遠侯府的眾人才沖到了沈翊軒面前。
凌婉茹看著兒子凹陷下去的下身,哆嗦著張大嘴,陡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“翊軒!翊軒!叫大夫,快去叫大夫啊啊啊!我的兒啊!”
沈翊軒哆嗦著低下頭,去看自己的下身。
一片凹陷的血肉模糊入目,而旁邊,還掉落著他身上剛被切下來的……
沈翊軒再也撐不住,雙眼翻白,直接暈死過去。
定遠侯也是臉色慘白,全身搖搖欲墜。
沈翊軒可不是沈翊文那個從一開始就被放棄的病秧子。
這是他的嫡長子,是他決定培養來繼承爵位的。
可如今……如今他的嫡長子,定遠侯府的世子,竟被人活生生做了閹割。
成了個不能人道的太監!
這讓定遠侯府眾人怎么能接受?
“姜南溪!你這賤人欺人太甚!”
定遠侯猛地抬頭瞪向姜南溪,狠狠抬掌朝她腦袋拍去。
姜南溪正要反擊。
卻感覺一道陰影投下,將她密密實實包裹。
緊接著,一只修長如玉的手從她身后探出來,一把掐住了定遠侯的脖子。
“沈云峰,你想對本王的王妃,做什么?”
定遠侯雙目瞬間充血。
窒息的痛楚和恐懼,讓他離地的雙腳拼命掙扎,口中不停發出啊啊叫聲。
“放開云峰!小雜種,你放開我兒子!”
柳蕙蘭揮舞著龍頭拐杖朝著蕭墨宸敲打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