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影九只是輕輕一個閃身,就將張牙舞爪的老太婆按在原地。
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兒子,越來越緊地被扼住喉嚨。
雙眼一點點翻白,身體抽搐。
一股腥臊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堂堂定遠侯,竟是直接被嚇尿了。
“御王饒命,饒命啊!”
凌婉茹猛地反應過來,再也顧不得兒子,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。
“御王殿下,侯爺怎么說也是你的兄長,你殺了他,只會落得個不仁不義的名聲。”
“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老侯爺的面子上,饒過侯爺吧!”
定遠侯雖然說不出話,可臉上也滿是哀求。
蕭墨宸冷笑一聲:“你們得罪的不是本王,而是本王的未婚妻,對著本王求饒做什么?”
幾人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蕭墨宸這是讓他們向姜南溪求饒。
凌婉茹猛地抿緊了嘴唇,幾乎要咬碎后槽牙。
讓她像蕭墨宸求饒,她可以做到。
可讓她朝姜南溪下跪?
憑什么?
凌元歌那個野種生的小賤人,就該活得卑微凄慘,活得比她兒女低一等。
憑什么能接受她的跪拜求饒?
可眼看定遠侯就要被掐死了,正在不停朝她使眼色。
凌元歌沒辦法,只能朝著姜南溪跪下來。
哭哭啼啼道:“南溪,看在你我姨甥一場的份上,你……你就饒了我們吧!”
姜南溪冷冷看著她,漫不經心道:“要我暫時饒了你們,可以!但凌婉茹,你要將原本屬于我母親的東西,統統還給我,一樣都不能留!”
凌婉茹臉色微變,“我……我這里哪還有凌元歌的東西?南溪,我好歹養了你十年,你就非要這般為難你的姨母嗎?”
兩人都沒發現。
姜南溪提到凌元歌的東西時,姜思瑤臉色微變。
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,眼中閃過濃烈的恐懼與殺意。
姜南溪視線掃過已經被掐的進氣多出氣少的定遠侯。
笑了一聲:“王爺,沈云峰到底是定遠侯,你直接殺了,皇上面前不好交代。”
“要我說,不如把他也閹了吧,父子倆齊齊整整地,以后見了面才不會尷尬嘛!”
說著,手腕一翻。
一把寒光瑟瑟的手術刀再次如戲法般出現在指間。
只是手術刀剛取出來,就被蕭墨宸一把奪走。
男人陰測測看了她一眼,咬牙道:“以后不許切那等臟東西,連看都不許看,聽到沒有?要切,本王來!”
姜南溪:“……”
她沒忍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可她笑了,定遠侯卻是幾乎要嚇瘋了。
要切了他的子孫根,讓他變成和沈翊軒一樣的太監?
不不不!
他死也不要!
柳蕙蘭也嚇得連連尖叫:“還給她,把凌元歌東西全都還給她!快答應啊!你想害死云峰嗎?”
蕭墨宸可是瘋子啊!
他是真做得出來把他兒子變成太監這種事的!
凌婉茹再也不敢耽擱,忍著屈辱和不甘,哭著答應下來。
“明日……明日我就整理好元歌的東西,全都送到御王府去。”
“現在你們能放過侯爺了嗎?”
姜南溪看了蕭墨宸一眼。
蕭墨宸這才松開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