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墨宸,你是不是忘了,你現在還是殘廢?照你這樣滿城亂跑下去,不出幾日,全西楚國的人都知道,御王殿下的腿已經好了!”
姜南溪一邊說,一邊忍不住點著男人胸口。
點到一半,卻被溫熱的手一把抓住。
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畔:“無所謂了,我們成親那日,本王總歸是要站著將你娶進門的。如今讓人知曉,還是你我成親那日公之于眾,也無甚差別。”
頓了頓,蕭墨宸默默報了個數:“二十一天。”
“南溪,離你我成親的日子,還差二十一天。”
姜南溪臉色微微一紅。
這家伙,居然記得那么清楚。
搞得好像每天都在數著日子等結婚一樣。
腦子里剛轉過這個念頭,蕭墨宸勒在她腰上的力道就猛地一重。
姜南溪被迫更緊地貼入男人懷中。
熾熱的溫度與身下異樣的觸感襲來。
讓她瞬間熱意上涌。
蕭墨宸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頸,微微喘息著吻上她的唇。
擁擠靜謐的車廂中,瞬間只剩下兩人交融的急促呼吸聲。
良久,蕭墨宸才松開她,聲音啞的不像話。
“南溪,這二十一天,是我這輩子過得最煎熬的日子。”
何止數著日子等結婚。
簡直每一天都度日如年。
姜南溪忍不住捶了他一下。
這狗男人,每次都在馬車上亂來。
真等成親了以后,該不會想來個馬車……震吧?
想到這里,姜南溪的臉更燙了。
誰知蕭墨宸明明身體的反應半點沒消下去。
卻馬上收斂情緒,轉移了話題:“接下來你還要去楚家?”
姜南溪正要點頭。
覷見男人眼中遮掩不住的冷意和擔憂。
突然反應過來:“今日發生在楚家的事,你都知道了?怎么知道的?影九也沒時間向你匯報啊?”
蕭墨宸睨了她一眼:“影九沒時間匯報,本王不會自己去問嗎?”
姜南溪起先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等一深思,她都驚了:“你……你剛剛潛入了鎮國公府?”
否則他要怎么去問影九?
又怎么會這么快知道今日發生的事情?
可是,堂堂御王,居然潛入楚家,這……說的過去嗎?
蕭墨宸顯然這輩子也沒干過這么偷偷摸摸,上不得臺面的事情。
所以向來八風不動的男人,此刻神情也有些尷尬,避開了姜南溪的視線。
可他心中卻想著。
潛入楚府又如何?
他難道還不能關心自己未婚妻的安危嗎?
別說今日潛入了楚府。
往后姜南溪進這楚府的日子,他照樣還是會潛入。
更何況,若非潛入楚府。
他又怎會知道,南溪明明是去給鎮國公治病的,竟然還能遇到危險。
蕭墨宸又正色道:“影九說的不清不楚的,你詳細說說,今日在鎮國公府究竟發生了什么?為何你會與太子起沖突?”
影九不是說的不清不楚。
而是根本就惜字如金,半天蹦不出一句話吧。
一想到平日里高冷的蕭墨宸,對著影九叭叭叭問半天,結果對面卻更加高冷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場景。
姜南溪就忍不住在心中暗笑。
但她怕把某個小心眼的男人惹惱了。
只暗笑了一陣,就開始講述今日發生的事情。